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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这次闭关，最大的悟与收获。”

众妖哗然。

“我从不愿动手伤人，不是不能，是因为，我与你们一样，都希望能借正修炼成仙，而非如我们的先祖那般，妄想着投机取巧，靠着谋诡计，窃取人族气运功德。”

“别反驳，你们就是这么想的。”

众妖面面相觑。

心能有什么作用？除了害人，心还有别的作用吗？

“今日，我请来尊大人，还有诸位熟悉的，我的伴侣云霄，我想，为，他们比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包括我，都更加了解心对于诸位的桎梏与困扰，所以，此次讲课，后面两日，我会请尊大人和云霄一起，为诸位答疑解惑。”

“你们觉得心可怕，是因为怕自己无法克服它，最终为心所吞噬，成为一个连自己都恐惧的存在。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正因如此，心的存在，才是一个妖，战胜自己，走向大的必经之路！”

不过，这个话题倒真是很稀奇，而且在座的妖都曾经求助云霄请他帮忙取上因为心而产生的气，正因如此，在他们看来，云霄这样对他们只有好没有坏的，本不像那些目光短浅的妖想象的那般可怕，可是，心的存在，难不是为了消灭的吗？还有什么他们不知的神奇作用？

“不信？你们可以想一想，落里那些无法修炼的妖，他们，是不是从来就不曾有过心的困扰？不用羡慕，因为他们比你们更可怜，天，连考验他们的机会都不曾给予。”

“不是养大，是共生。”白芎仰起，看着天边变幻的云彩，微微一笑

“你们也无需为离开的人遗憾，他们选择离开，选择怀疑我的时候，就已经被自己的心所控制，终此一生，修为也不过如此了。”

“可你们不一样，你们抵住了心的引诱，那么，从今日开始，就好好与你们的心相吧，你们要知，能够让你们变得更加大的，只有你们的敌人。” [page]

“存在，即是合理！”白老师用一句哲学老师常用的禅，开始了今天的讲课。

只不过，让众妖没有想到的是，白芎今天讲课内容，不是往常众妖趋之若鹜的对天的悟，白老师今天的讲课内容有些暗黑，他说的，是心的作用。

“而诸位今日能坐在这里，不惧心的引诱，我要恭喜你们，因为，你们已经备了战胜心的信念与持，这是天给予妖族的考验。”

“天曾经给予他们心的考验，只可惜，这一关，从今天的表现来看，他们，没有通过。”

“所谓的心，之所以令人恐惧，其实，你们也不得不承认，那是因为，心的存在，实则诞生于你们心中无法言说的渴望与执念吧？渴望成为最大的妖，渴望成为妖王，甚至于，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惜伤害你们最不想伤害的人。”

“那些离开的妖，请大家不要再责怪他们了，因为，他们甚至比落里那些无法修炼的妖更加可怜。”

“而你们不同，在你们上，心越是大，就代表着，突破心的桎梏之后，你们所获得的力量就越发大。”

“天以善恶之分制定了这世间的规则，他不会主动去惩罚任何人，但是，犯了规则，又怎么可能全而退？”

“现在，你们还觉得心一无是吗？”

然而，不等他们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白老师继续慢条斯理地开始讲解了——

“白芎，你是在让我们……学着如何去养大自己的心吗？”天青觉得自己的脑有。

“嫉妒！贪婪！杀戮！妄言！今日被这些心所控制的妖，自以为明，肆无忌惮地用言语和暴力伤害同伴，真以为天不曾察觉？”

芎什么也没有说，清了清嗓，直接开始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