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一就后悔了，这段时间自己好不容易放平的心态，再见到许泽以后没准又得故态复萌。但听到对方那么说又实在是骑虎难下，只得怪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

他起来发了一会儿呆，一半心神还留在梦里，不禁想难那时候抱起自己的真的是许泽吗？

原野正嘀咕着这是什么回事，就听到许泽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名媛不解地盯着原野，原野错愕地盯着许泽，许泽神复杂地盯着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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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小枫一定很兴。”

那位中年女士转过来的时候，原野瞬间傻。

原野想如果是平安夜的话，那倒没有和圣诞晚会撞日，他心里想着就顺溜地说，“平安夜倒是有空。”

原野着笑了笑，丝毫没听对方的探究意味，“我家里人不在y市，对象还不存在。平安夜都是一个人待在家，和你们一起过说不定更闹。”

这时许泽似有心电应似的，居然在圣诞前夕给他发了条短信：“原老师平安夜有安排吗？”

“喂，原老师！平安夜你来我家一起吃圣诞大餐好不好呀！平安夜不行的话，圣诞节也可以哒，不然小枫在家好无聊。”

在一片沉静中，原野被闹钟吵醒扯回现实。 [page]

而后又觉得自己认真的好笑，居然会跟一个梦较真。

“好了，别闹。把电话给我，让我和老师说一会儿，你先去洗澡。”许泽接过电话后，确认许枫离开了才说，“原老师？”

如果原野知自己的乌鸦嘴会让平安夜成为另一意味的“闹”，他是打死都不会说这句话。

除了一场真假不知的梦境，原野再没有不合时宜地想起梦里的人。

“嗯，在的。”

原野还没来得及揣这句话的意思，一个电话就接着打了过来，接通是许枫童稚的声音。

如果这位老太太是小枫的，那她岂不就是许泽的……妈妈？

中学时他就听说过许枫家境不俗，但从来没想到是不俗到这境界啊？不是，既然他家里富裕到这个程度，不是该住独立海景房半山别墅什么的吗？？

“许枫说得不清不楚的，让你见笑了。平安夜只有我和小枫两人过，所以你不用担心有外人在不方便。小枫这几天吵着嚷着要找原老师，我就答应替他问问。不过你要是没空的话，我完全能理解。”

于是现场画面就成了微妙的“三足鼎立”：

圣诞佳节该是共聚天的日，原野一个外人不好掺和，就婉转地，“不是还有爸爸妈妈陪小枫吗？怎么会无聊呢。”

许枫一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兴冲冲地跑过去，徒留两个面面相觑的大人在原地。

“妈妈？她又不会过来。原老师来嘛来嘛。”

圣诞节近，意味着一年将近结束，单男女把握脱单尾班车，联谊相亲百齐放，连原野也在友人怂恿下预留了业界圣诞晚会的名额。见日一天天近，他却直打退堂鼓。别说他从来不善际，去到估计也是个人形背景板，还不如在家休息来的轻松自在。

平安夜当天，原野和父两约定在附近大型商场碰，三人买全材便驱车到许家，万万没想到家里已经杀到一尊大佛。

作为二班的班主任，原野尽忠职守地发挥一视同仁的专业神，对许枫的态度和其他学生一样，不会开小灶，也不会过度关心，一切和从前别无二致。

他向来不太留意城中名的动向，但也对这张经常现在各娱乐新闻的脸有印象。他了好久都无法把把这张脸和准确的名字对上号，只依稀记得是以慈善事业著称的名媛。

“小枫乖，就是想到好久没见我的宝贝乖孙，所以趁着节日特地过来看看。……哎哟，小枫又长了，就快要比了啊。”

“！你咋来了？小枫想死你啦！”

许泽似是受到他的想法，突然问了一句，“那天老师不用陪家人或者女朋友吗？”

在病床前，把碎掉的镜和零放在他枕边，耐心地等待他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