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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还在车里。车外鸦雀乱鸣,看天色是要下雨的迹象。风声卷起细密雨丝,小朋友身旁的车窗上慢慢起了一层氤氲的白色雾气,贺真隔着水雾,透过漫天冰雪看着展刃,好整以暇地,贪婪万分地看。
贺真选择揭开这理想的祭品。也不管冰淇淋才吃到一半,抬手把小朋友的下巴强行扳过来,开始浓密地吻他。手从他衬衣下摆撩进去,摸他纤丽紧致的腰。小朋友触电般缩了下,顺从地任他亲吻着,将舌尖未融的奶浆送进他嘴里深深地咂吮。贺真已经完全勃`起,诱哄般捏着小朋友的后颈往鼓胀的下`身按。上身衣冠楚楚,只解了皮带和裤链,分身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小朋友的手依附在他大腿上,头埋下去,咬了一口他内裤鼓起的部分,从内裤边缘舔他,吸咬他的睾`丸。他脸孔小,下巴沿着那根长筋一蹭一蹭,作了很大决心般含住,生涩又努力地吞吐着,一心一意给他口`交。
贺真背部肌肉绷紧,情`欲被撩发之际保留最后一厘清醒,控制自己别像以往般强硬无礼地往湿热口腔里抽送,只顾自己尽兴,哪管对方羞耻或是窒息。手指停留在那抹汗湿的雪白颈子,缠绵地揉按。
他射在那张流着奶和蜜的嘴里,喘息粗重,耐心给被呛得直咳嗽的小朋友顺气。小朋友眼角绯红,长而翘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云捏成的小兔子,叫贺真从内到外弄得湿答答的,做不得半点反抗。
小朋友眼睛红红地靠在他怀里。贺真刚想着说些什么话,安抚或认错,任他怪罪,无论蛮横娇纵地提多少要求,自己都会应下照办。畅想得极为顺利,却忘了小朋友就不是那样聪明的小孩。
只沉默地看了蹭在车门、靠垫、椅背和双方衣物的粉色糖浆,唇角和下巴还挂着贺真的精`液,像可惜得紧,用有些孩子气的,很轻的声音跟他讲:“你送我的冰淇淋我还没吃完。”
贺真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碰上美色,也会叹息,也会性急。
唯独遇上展刃,心底竟多出一阵陌生异样的痛楚。他无所适从,暂时不想深究到底。
车拐进住宅区,展刃看到一个明星模样的金发男孩子立在某幢公寓前。妖艳一挂的长相,身材高挑,姿容昳丽,比他在黑洞见过的男孩有过之而无不及,在雨后黄昏的暗沉光线中都能熠熠闪耀,像淋过雨,上衣紧贴在身上,轮廓毕现。怀中抱着一支红酒,见车驶近时双眼一亮,跳起来急匆匆地把手挥了又挥,面上的兴奋和焦急全献给身旁的男人,顺理成章地忽视了坐在副驾驶的他。
凡事须讲先来后到,那位既连贺的住所都已知晓,想必展刃才是不识相的后来者。没来得及问是否需要他自行退场,男人踩了刹车,大开车前两侧照灯,供外人将车内情景看得清清楚楚,随后掠夺般俯身吻住他,与他嘴唇交缠,手沿腰际向上摸去,几乎是立刻就钩到了他胸前,富有技巧地逗弄着。
展刃被他钳得牢牢的,在窒息般的狂热深吻下再无暇顾及其他,等被放开时,道路上已空无一人。
展刃下意识觉得男孩应该很爱贺。和黑洞里的、以及许许多多他未曾得见的好看人儿一样,被轻而易举驯服后,永无脱身之日。遑论恋人中最常见的独占欲,连委屈都是奢侈的,无用的,注定被抛弃,而必须掩盖起来的。
男人并未多做解释,停好车绕至另一侧,为他打开车门,对长椅上孤零零的红酒视若无睹,将他牵进房里,在玄关处摸了摸他的发顶,“有点湿,”他指明浴室的方向,取出一双小兔子图案的毛绒拖鞋让展刃换上,“去洗个澡,水温调高点,别感冒了。”仿佛那个欢欢喜喜等他归家,浑身被雨水浇得湿透的金发男孩,只是展刃一厢情愿的幻想中的泡影,灯光一打,就全然破碎,了无痕迹。
男人在花洒下笼住他,饱含欲`望地亲吻他的脖子和脸颊。展刃被抱到了盥洗台上,脸上全是水,身体有些求饶地起伏着,说不清是拒绝还是迎合。喷在他颈后的呼吸开始逐渐变热,灵巧的手指探入穴`口,男人从身后强有力地夹紧他双腿,让他靠在胸前。他无力的手臂垂在两侧,感觉身体内部源源不断地被人侵蚀。对方手指插入的地方发出了轻微的水声,自己下面可能已经湿透了。他膝盖软了下去,虚弱地磕在冰冷的大理石边缘。身体还在持续地被人玩弄着,无限地侵入,有条不紊地把握着他快感的源头。男人跳动的、粗大的东西,控制了展刃全部的意志力。
男人舔咬着他的肩膀,抚摸他的肩胛骨,声音沙哑地讲:“我进来了。”旋即扶着阴`茎插入他的身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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