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恩仔细打量了一下男人，见他长得剑眉星目，虽然话说的不好听，眉宇间看着正派，才开了。

"谢谢。"顾承恩走上前，从兜里掏一把零钱，差不多有十来块钱，男人的袋里："我只有这么多，待会我爸过来再补给你。"

待到天光大亮，背后的男人早就起床去磨豆腐，程才在顾承恩怀里缓缓醒来，边着睛边在顾承恩嘴上亲了一，拖着的音喊了一声承哥哥，就跟每个他们一起醒来的早晨一样。

"你们醒啦，开瓶里有豆浆，桌上有碗，你们自己倒着喝，我这边先把豆腐压着。"男人看了两个小孩一说。

"嗯。"

两人一路跑一路四看，怕被人看见，摸着黑在梯田间绕来绕去，终于看到了一个村，隐隐绰绰的树影间，错落着一些低低的房屋。

三人睡在一张床上，床不大，勉够睡，顾承恩睡在中间，背对着男人，把程搂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碰到背后冰凉的墙。

"迷路了？个小玩意儿，这么小就不让家里人省心，赶来吧，别给冻傻了。"年轻男人语气虽不大好，手上开门的速度却快的很，赶把两人拉来，嘴里还在咧咧："还付钱，你个小娃娃有几个钱，留着买糖吃，我们家没有多的铺，我爹和哥嫂都睡下了，你们俩就和我挤一晚上得了，明儿去村长家里给你家人打个电话。"说完还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顾承恩一听这话，果然有些急了，他拉着程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又凶狠地瞪着男人，倒是程不以为意，声气地说："承哥哥，人家在逗我们玩啦。"天真无邪地可模样，逗得男人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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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顾承恩警惕心觉得不可思议，话语间本看不是个孩，他看了一外面的天："等会吧，这么早村长都没起来。"

"您好，我们是程家村的，来玩迷了路，请问能借宿一晚吗，我付你钱。"顾承恩把程挡在后，语气尊敬，神不卑不亢，活像一个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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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程从顾承恩的背后一个脑袋，抢在顾承恩前，乖巧地谢。

"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打电话？"顾承恩没有去倒豆浆，问着此刻最重要的事。

手上的绳时，程嘶地了一气，血迹混在草黄的麻绳上，在隐约的夜中，红了他的。

两人穿好衣服，然后寻着豆香到了豆腐的磨房。

顾承恩昨天就发现这个男人长得好看的，是那男人的好看，不同于顾父的儒雅，有三分痞气，但是又比街上拿着氓多七分气宇轩昂。

人在外面，顾承恩不放心，睡得很浅，男人每次翻时，他都是醒着的，第二天天没亮，他就完全清醒过来，借着微弱的晨光，看着在他怀里熟睡的程，白瓷般的小脸，卷翘的睫落在睑上，让他忍不住亲了亲。

男人看着两人的互动，倒是觉得很有，忍不住逗两句："晚上睡觉安分，不然就把你们卖给人贩。"

"小小年纪，警惕心倒是大的。"男人也醒了，觉到背后的动静，打着呵欠懒懒的声，顾承恩没有回答。

那个年代，又是冬天，农村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几乎天一黑，各家各就关门睡觉了，顾承恩不敢贸然去敲门，在村转了一圈，最后被程的一个嚏了心，敲了一家看着比较好的门。

"，我不知这是哪里，我们先跑去找个地方躲着，免得待会坏人又回来了。"顾承恩把程抱起来，摸了摸他的脑袋，不发烧。

顾承恩在伤了半天，把血迹净，吐了一血，然后撕开自己棉衣，用里面的棉絮给程了伤。

"谁呀，这大晚上的，冷死老了。"屋里的灯亮了，一个大的年轻男人骂骂咧咧地开了门。

顾承恩没等他完整地吐这三个字，就赶把人拉到后，还警告地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