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难以把前这个一米八五的大个男人和当年那个不过十岁的男孩儿对上号。

“爷爷，他是顾承恩啦，顾老师的儿。”程放下扫帚，笑眯眯地走到老人跟前，“您吃饭了吗？”

“吃了。”老人把手里的一袋零递到程手里，看着顾承恩，恍然大悟：“原来是顾家的小啊，都长这么大啦，真大，好，真好呀。”

“嗯，爷爷好。”顾承恩不太记得这个爷爷，但是于礼貌，更多的是于他对程的善意，向老人打了招呼，语气比平时少了冷气儿。

“嗯，好，都好，你们先忙着，我回去看看我那小孙。”说完摸了摸程的手，慢吞吞地走到隔家去。

晚上，两人用家里的厨房，用煤气罐里还剩的半罐煤气，去村里的小超市买了袋面条和火和，在隔老爷爷家的菜园里摘了几棵青菜，给那个不满一岁的娃娃包了一个红包。

两人坐在餐桌上，滋溜儿地着面条，当然，发声音的自然只有程，顾承恩从小到大，吃东西从来不声儿，顾氏夫妇也是，大概是教育得好，餐桌礼仪一不比那些英国绅士差。

吃完满满当当一大碗面，程心满意足地了肚，发幸福地喟叹，然后一扎顾承恩的怀里打，借机用顾承恩的衣服掉他嘴上的油渍。

顾承恩一如既往纵容着他此刻的腾，平时疏离的眉间带着笑意。

“晚上我们去村里逛逛吧，我想去走走那个石板，你要背我。”程大王在他怀里发号施令。

“嗯。”顾承恩小喽啰乖乖听令。

饭后，顾承恩像小时候一样，背着程走过那些细窄错的田埂，走过那块不如记忆里大的大石板，走过那片山，走过那淌，走过那段无畏的年少时光。

“承哥哥，以后不你去哪里，不要丢下我好不好。”程趴在顾承恩的肩，把脸埋在顾承恩乎乎的颈里，的语气，十分可怜的样。

顾承恩把他颠了颠，轻声说了一句好。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寂静的夜，却温柔而定。

大年三十的上午，程打电话给时见，借他们的车和司机带他们去城里买年货，报酬是邀请他们一起来过节，吃喝全免。

昨天检查的时候，发现以前的彩灯坏了好些，程在灯饰城里买了新的彩灯，比之前的还要漂亮，是星星形状的，挂在院里，闪闪发亮。

秋千也被顾承恩重新翻修，换成了绿的绳，扶手还装上了一圈褐的，以防染，坐着的木板涂了一层红的防漆，板上写着“专座”，上面还垫了一层垫，生怕坐秋千的人有什么不舒服。

此刻，秋千的主人正在秋千上兴采烈地坐着，兴起想要坐秋千的时见站在屋檐下，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程，一副十分想坐但是又不好意思开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