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网友难得被顾承恩主动联系一回，二话不说的应下了这事。

网友(顾承恩给对方的备注)：查来了，他的护照最后的使用地区是苏黎世，在大教堂附近的一家银行兑换过瑞士法郎。

“嗯，谢谢您。”顾承恩不知说什么，只能再次谢，说完停顿半晌，低看了看楼下车龙的街，“有空我就去看你们。”

顾承恩：谢谢。

一个小时后，顾承恩的手机响了。

顾承恩：那你想怎样？

他知，不只是签证，很可能自己的护也被沈建斌限制境了。

“嗯，小恩好，你是想问程吧，你放心，我们老两不会亏待他的，肯定给你照顾得好好的，至于你跟你爸的问题，就得靠你自己解决了，我年纪大了，说的话你爸也不会听。”祖父年迈的声音漂洋过海传到电话的这一端，顾承恩听着，不自觉有些心酸。

顾承恩愤怒地合上电脑，走到台上，燃一只烟，看着这座夜霓虹的繁华城市，心里空的，呼啸的北风从心穿膛而过，冷得他心颤不已。

远在国的某网友气得直脚：妈的，下次非黑了你丫的电脑。

申请签证的时候才发现，难怪沈建斌敢肆无忌惮地把程往苏黎世送，还有几个月才成年的顾承恩，签证需要监护人签字确认。

“嗯，谢谢您。”他还是叫不一声“爷爷”，就像他至今为止，也从没叫过一句“爸爸”。

网友：给张照片呗，直觉上你应该是个大帅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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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恩前后看了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好给夏乔打电话，一个小时后，顾承恩坐在夏乔的车上，脸沉得平时科打诨惯了的夏乔都噤若寒蝉，一个字没敢说。

“跟自己爷爷客气什么，程刚刚去啦，他捡了一只浪狗，带它去打疫苗了，等他回来，我再给你他电话，你们聊聊。”

顾承恩看了一，没他，直接退聊天界面儿，开始搜去苏黎世的机票。

“嗯，您最近怎么样？”顾承恩心里激，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柔和起来。

第七支烟燃尽的时候，他拨通了祖父的电话。

顾承恩：一张赵本山的土味笑脸照。

黑客朋友是顾承恩曾经在游戏里认识的，当时的全服第二，顾承恩是全服第一，因为一直没打过顾承恩，跟他较上劲，有个的一个人，聊了几句非要和顾承恩朋友。

他一门，就迅速打开电脑，联系自己的一个黑客朋友，让他帮自己查一下程的证件使用地区。

两人也算是个没见过面的网友。

网友：光嘴上一句谢谢，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顾承恩了翡翠城都，他的电脑还在林家。夏乔把他送到翡翠城都之后，不放心想跟上去，被顾承恩拒绝了。

监护人是谁这问题，就不需要多解释了。

“好，好，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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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苏黎世和他a市七个小时的时差，现在苏黎世差不多是中午。

老爷朗地笑了几声：“好的，你也好的，这边天气冷，院里的菜都殃了，你和张阿姨一起去给程买厚衣服了。”

顾承恩想起来，他那对仅几面之缘的祖父母一直在苏黎世养老，为了方便净化心灵死后能去天堂，特意住在苏黎世大教堂附近，自己还去过几次。

网友：你坑谁呢，虽然我人在国外，晚还是看过几次的！

“喂，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