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天，黎旸大概是自己公司有事要忙，没再现在医院过，只偶尔和他在微信上聊几句有的没的，不知为何，对方好像对自己小时候的事情颇兴趣，有时候聊着聊着会问他以前在c市上什么小学，去过哪之类的问题，有时候会发给他一张路边摊的照片，问他小时候有没有吃过这里的煎饼果。林虞理解黎旸对他这么个“同乡”以往经历的好奇，但他对于15岁以前在c市的过往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各原因又无法明说，每次只能糊着应付过去，心虚得很。

徐总忙站起来迎接，一来一去说了几句客话，偏发现林虞还呆呆地坐在椅上，忙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起来。

林虞笑了笑，在输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删减减，最后还是只发了个“嗯”过去。

睡之前他拉开卧室的窗帘看了看，梅雨季节还没过去，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也不知黎旸这会儿到公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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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虞抿了抿，忽视了那自开门起就一直盯在他上的视线，听着徐总挨个介绍过去，到他这里的时候了一个恰到好的礼貌笑容。

分，再开时语气冷淡的可怕：“抱歉，您打错电话了。”

“我到了，你睡了没？”

提前五分钟到了地儿，跟着服务员走包厢，还没上菜，已经有好几瓶洋酒摆在了桌上，徐总和同公司的几个层坐在靠里的位置上，还有几个和他一样被叫来的经理主，林虞扫了一圈没看见合作公司的人，心里微微松了气，走过去挨个打了招呼之后坐下，静静地等。

吃饭的地方在市中心一家级会所，林虞下班回家后简单整了整衣服和发，吃了两片面包垫肚，为接下来的喝酒准备。

一夜无梦。

他叹了气，算了，反正迟早都是要见到的，逃避也没用，大不了再忍这一回。

他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发了一会呆，手指节无意间攥的有些发白，直到被走过来的猫蹭了蹭，才回过神来，神略略聚焦。

这天下午，下班前一小时，他接到徐总的电话，让他晚上跟着去参加与合作方的饭局。林虞想起那天现在文件上的那个名字，下意识就想推拒，可是徐总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说完时间地后就撂了电话。

不多一会，包厢门被敲响了，服务员领着几个人走了来，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秃中年男人，一门就笑着大声：“路上堵来迟了，给各位告个罪！哈哈！”

正这么想着，袋里的手机就突然振动了一下，掏来一看，是黎旸发过来的消息。

说完不等对方开，直接挂断了通话。

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瞬间搅散了林虞难得积聚起来的好心情。那个熟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勾起了脑海里一些久远的回忆，把他拉回到他最不愿意记起的五年前的岁月里去。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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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虞低在猫背上轻抚了一会，觉心里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了，呼一气，甩了甩。虽然没想到那个人还会现，但是也没什么，早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这么多年了还揪着以前那糟心事不放，那他未免也太吃饱了撑着，只是有没反应过来而已。

时间也确实不早了，他放下手机爬上床，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