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瑧拉过一把椅坐下，冲酒保比了个手势，才取下嘴里的烟，边抖了抖烟灰边：“这次不是我拖，情况特殊，我刚刚去刘老的酒局上了个脸，回来的时候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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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的中心商贸圈在城西南方向，往北是立桥，一条笔直大作为分界线把cbd隔开，一边是耸云的写字楼，另一边是寸土寸金的中心住宅区，白天着商界名，到了夜晚，大楼脚跟下的商业街开始灯红酒绿起来。

后背突如其来的撞击让他有一瞬间的眩，在酒作用下不甚清晰的视野里，前的个男人绷着脸看他，神在一瞬间的尖锐过后又勉化下来，认真：“小虞，你就这么不愿意相信我？那个疯女人跟我没有半关系，你明明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不肯听我解释？”

林虞没再试图挣脱，安静地垂着倚在墙上，被酒气染红的尾轻轻颤了一下，好似听去了。

祝明诚见状心里一松，语气柔和且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没放下过你，小虞……”

这一回一用力甩开了对方的手，祝明诚先是愣了一秒，接着脸上错综复杂的表情，不甘心地跟上来拦住他的去路，林虞不耐烦地绕开，却被对方直接握住肩膀在了墙上。

间竟觉得有些好笑，转看了他一：“你说的什么我已经忘了，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在这里已经呆了有一会了，面前的酒杯里只剩下冰块，手里拿着一只打火机在吧台上百无聊赖地敲着，敲到第五十下的时候，他面上隐隐些不耐烦的神，收起东西就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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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虞的手不自控地轻颤着，一无名之火顺着被酒烧灼的神经逐渐蔓延而上，他闭了闭，没能压抑住涌上来的冲动，伸手揪住了祝明诚的衬衫衣领，往外一搡。

黎旸眉一挑，转：“你看见他了？”

林虞看到祝明诚脸上错愕和尴尬的表情，心里没有一报复的快，反而异常烦闷，好像是被不情愿地揪一件自己不愿意再有任何涉的事里去。不理智的反应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意外，因而酒局一结束，连招呼也不多打一个，便不停蹄地离开会所，走到临街上打车回去。

“你那个姓林的小朋友……”

黎旸早就不信他说一是一的鬼话，兴致缺缺：“什么？”

他和林虞大学时相了近两年，从来没听他说过半个脏字，连发火的次数都几乎为零，这会是结结实实的震惊，一时竟不知要如何维持这场面，愣在原地睁睁地看着对方转毫不留情地离开。

刚下了座位转，门一阵哗啦啦的响，黎瑧披着一件黑大衣，咬着烟嘴大步走了来。

话音未落，面前的人微微一动，嘴张合说了一句什么，祝明诚没听清，俯下凑近：“小虞，你说什么？”

黎旸收回脚步：“你什么时候能不迟到？”

祝明诚惊讶之下被推得后退半步，没反应过来，就见记忆里始终神情温顺的人，此时冷着脸仰看他，咬着牙一字一句：“走开，别他妈碰我。”

黎旸坐在吧台角落，这是他平时常来的一家酒吧，即便到了晚上也还算清净，不会有七八糟的群舞，主要原因是，这家店有他哥一半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