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要再哄一会才能骗的话，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听到了，黎旸勾起角，却不答话，换了个话题：“你明天是不是就回来了？”

路上给黎旸发了个消息简单说明，对方一直没有回复，等他回到酒店放下东西，再次划开手机时心里已有些不安，看到对话框里终于多了一条消息。

阅读缺氧

原定计划是明天傍晚的飞机，林虞没有多想，了，接着意识到黎旸在电话另一看不到，才又“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他叹了气，心说这意外来得真不是时候。

“不累。”他回答。

“唔，”林虞有惊讶，“你怎么知？”

手机落在枕边，通话页面依旧亮着，电话那的人静静听着对面的呼声，许久才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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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里空空的再倒不来什么时才慢慢停下。电话那的人好像轻笑了一声，等他说完了才：“这些话你白天的时候已经发给我过了。”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黎旸的声音似乎更轻了，着一隐藏的笑意：“你是不是喝酒了？”

……有吗？

林虞第二天起得比以往要迟一些，好在上午没什么事，他去酒店附近的商区逛了一圈，买了些当地特产和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特产是打算带给宋伯家里的，其他的都是给黎旸买的，他不清楚对方有什么特别喜的，又不会挑礼，就脆把看得的东西都买了，手里不知不觉居然攒了一大堆袋，走回去的路上接到了一来差的另一个同事的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林虞觉得脸上越来越了，甚至有些燥，他把手机挪开试图调大音量，但显示已经是最大音量了。

可他还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真的？”

“最早也得今天晚上吧，也可能明天，反正下午是回不去了。”

林虞拿着手机慢慢从沙发上挪到了床上，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他听着雨声和耳边熟悉的嗓音，很快睡着了。

对方通知他原定中午签合同的时间暂时推迟，那边的负责人好像临时了什么事，还有两个待商议的款项没能敲定，得继续等一段时间。

“航班号发给我，我去机场接你。”

“真的不累，”他把下搭在沙发靠背上，看见落地窗外飘起的雨丝，听见自己的声音缓缓，“就是想你。”

林虞迟钝地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话。

“这么喜谈工作？我就是想问你累不累。”

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知了。

林虞一愣，追问：“要推迟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