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这里以后他就把这两样东西压了箱底，过去那么久，曾经被行一遍遍刻在脑海里的两张脸都模糊不清了，现在又一次翻来，他伸手摸了摸照片上小男孩灿烂的笑脸，慢慢地和那张证件照上的样重合起来。

确实是他。

这是他和他母亲。

阅读缺氧

家里还是原来的样，除了空了一些没有其他的变化，林虞径直走房间里，拉开书桌最底下的一个屉，一阵翻找后一个落了灰的旧本。

这是他唯一一件还能找到的旧，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用的了，看上面的草稿内容，好像是初中的数学题，他没这些，把整个本从到尾飞快翻了一遍，接着又倒过来抖了抖，一张彩的制片飘来落在了地上。

林虞沉默地跪坐在地上，把相片夹回老旧的本里，在手里犹豫了一会，还是打开屉回了最底下。

他走得比来时慢很多，不知是不是因为生病，觉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心里也是一片茫然又荒芜。

见小姑娘失落地嘟起了嘴，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伸外袋摸了摸，却掏来一把泡泡糖，不知是什么时候放去的。

也是一张照片，只不过是正常尺寸，一般会贴在相框里的那中，上面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年轻妇人的合照，两人依偎着站在一，背后是姹紫嫣红的圃和大理石泉，像是在某个别墅的院里照的。

林虞低看了看忽闪着大睛盯着他的黎玥，还是笑着婉拒了：“我冒了，不好传染给小朋友，回来拿个东西就走。”

“小林也回来了？来坐一坐？”

他没有立刻起，等着脑海里因重现的旧泛起的波澜慢慢平息了一，才撑着地板站起来，转往卧室外走去。

门从里面打开，宋伯一看到门乖巧漂亮的小姑娘，立刻就弯起了睛：“小月亮来了呀？看爷爷给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一个已经掉了线的草稿本，泛黄的纸页看起来好像随时要散架，里面没有什么完整的内容，基本上全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草稿和简笔涂鸦。

林虞曾经把这本仅有的连通着自己过去的东西翻来覆去看过无数次，试图找回幼时记忆里的一蛛丝迹，却无数次不得不接受自己确实一也想不起来的事实。

他没多想，把糖递给了黎玥以示歉意，接着别后就了另一边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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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虞站在门外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下午好，宋伯伯。”

他想黎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