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听了这话里的言外之意，一时间没有回答。

宋迟不说话了。

黎瑧握住他的手指，俯靠近，裹带了一烟草和未散的寒气，朝他笼罩过来，指腹挲在脸侧时，好像带了淡淡橘香气。

他可能是拒绝回答，也可能是陷了怔愣，直到车在红灯前停下，手上传来温的，才回过一神来。

宋迟轻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转回去，接着又想到什么，问：“你拍我什么？”

宋迟恍如初醒，把上的人一把推开，侧把目光转向另一边，里闪过一丝恼怒。

“送回家睡觉了，穿着个小裙在外面跑，估计要冻坏。”

“她非闹着来找你，我有什么办法，”黎瑧，“我这个爸爸得不好，还得麻烦宋医生一起多看着。”

“黎玥呢？”他问。

手机屏亮着的光在黑暗里有些显，宋迟低看去，看清桌面上的照片时愣了一秒。

啊。”

一提到这个，宋迟就不禁皱起眉来：“你知还让她跑过来？年纪小抵抗力差，最近盛行，一旦生了病就很难好……”

“嗯，”黎瑧低低地应，语气自然又认真，“但是我缺个人。”

黎瑧沉默地退回去，面无表情地开手机，一开的声音像吃了火药般咬牙切齿。

电话那战战兢兢地说完公事，接着就被毫不留情地挂断，扔到了一边。

黎瑧像来时一样替他开了门，难得没有继续言调笑，很快上了驾驶座，开始履行司机的职责。

是一张合照，他和黎玥的，背景是游乐园的天，小姑娘坐在他上，把一支五彩斑斓的棉糖往他嘴边喂，笑得很开心。

他看着窗外昏茫的夜，过了很久才：“我会照顾她，不过……她又不是缺个爸爸。”

“毕竟……她最喜你了。”

接着放缓了语气：“走吧，送你回去。”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惊雷一样打破了车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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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又不容拒绝的吻压在他边，宋迟眨了眨睛，恍惚间想起了那个酒醉后混的夜晚，在酒店暧昧的灯光下，也是一样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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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上扬的睛在夜里倒映着模糊的光，好像连桀骜锋利的气质也一并化了，宋迟没说话，沉默地向他走去。

车里有很淡的烟草味，混着一古龙的香味，还有一淡淡的甜，是黎玥之前在车上吃的橘糖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