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旸的声音有低，林虞注意到了那响起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打火机开关的声音，心想，黎旸是来买烟吗？

林虞哑无言。

下午黎旸没回公司，林虞问了孙晴，得知是对方家里好像了事，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给黎旸打了个电话。

林虞目送着对方离开餐厅的背影，收回神看了看桌上没吃完的饭菜，纵然已经没了胃，还是听对方的话尽力多吃了两，才放下筷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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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很快接了起来，林虞隐约听见了汽车鸣笛声和呼啸而过的风声，问：“你在街上？”

面前的人跨一步，又转回来，看着他脸上未褪去的不安，没再提刚才的事，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低声代了一句：“饭吃完再走。”

结了疤的伤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挖开的，况且在黎旸面前，比起暴伤痕，狼狈示，他更宁愿自己把那些不好的回忆消化净，把从容光鲜的一面给对方看。

“嗯，来买东西。”

林虞一对上他的神，就知自己这蹩脚的撒谎技术本不够看，可他一时之间却实实在在说不半个字来。

他咬着嘴，在心里叹了气，终于捺不住要开的时候，对面人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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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想说，只是有些东西，连回想起一都算是折磨，更遑论对人倾吐。

黎旸接起电话，蹙着眉听电话那讲了几句，挂断后站起来，显然是有急事要先行一步。

但是黎旸显然因为他的隐瞒而很不兴。

黎旸沉默了两秒，好像在思考，接着，“老爷躺在医院里，我暂时不开，大概得呆到晚上，我让孙晴先送你回去。”

“我等你吧，”林虞想也不想便脱而，接着断断续续地补充理由，“今天……今天可能要加班，我等你吧。”

林虞跟着放下了筷，在对方沉默的神下开始慢慢踌躇起来，这觉让他很煎熬，比坐在办公室里面对回忆的时候更不好受，好像一瞬间，他把这个好不容易靠到边来的人又推远了一样。

林虞张了张，抬看他：“黎旸……”

“又怎么了？”黎旸竭力把语气压抑得波澜不惊，可还是不免透一丝不悦来，“我说过，让你什么事都告诉我。”

“什么事？”黎旸问。

”

“你……你今天还回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