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玩偶是他妈妈以前怕他一个人在家不敢睡觉，特地卖给他的，一只短尾绒小猪，已经用了好几年，但他一直舍不得丢，也是他为数不多从原来的家里带来的东西。

“还什么？”林崇良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这房里的东西都是我的，有你什么事？啊？哥哥教你学好，你还不乐意了。”

林崇良低看了一，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把玩偶接到手里甩了甩：“你这小崽还真他妈够可以的，多大年纪了还玩这女孩家家的东西？有没有息？你妈怎么教你的？”

“我不用你教，”林虞压抑着不让声线颤抖，一字一句，“你把东西还给我！”

“你的？什么东西？”

楼下的人显然已经喝了不少，茶几和地毯上到是空酒瓶，一边通红着脸一边拍桌打牌，林虞忍不住有害怕，他想起上次他碰上林崇良醉酒晚归的时候，被对方没轻没重地扇了一掌，好几天才消下去。

悄地数着日，觉压在心的大石总算逐渐轻松起来。

林虞睛一红，站在原地用力呼了一气，重复：“你能还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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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久留，立刻转就要回房间，手上却突然一松，手里的玩偶从栏杆边掉了下去，正好落在了客厅的一张沙发后面。

离开学只剩三天的那个晚上，林虞睡前看了看日历上画的圈，自从搬到这里来以后一次到心情松快，抱着床上的玩偶盖好被睡了过去。

刚走到门，他就有迟疑地退了回来，把床上的玩偶又抱了起来，这才往外走去。

林虞只犹豫了一秒，就飞快地冲下楼梯，想把他的东西捡回来。

“哦呦，”这人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大着对坐在沙发上的林崇良，“林哥，你这里怎么还有个小孩？你弟弟啊？”

林虞抱着怀里的小猪，觉有了安全，便走到二楼走廊边上往下看，发现客厅里亮着五颜六的彩灯，一大群不知从哪冒来的人在楼下聚在一起喝酒，嘻嘻哈哈地大声谈笑，林崇良坐在正中间，大概这些人都是他叫来玩的。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一个着红发的陌生青年正好靠坐在沙发边上，顺手捡了起来，放在手里了。

“还给我！”他急急地冲对方喊了一声。

“什么弟弟……”林崇良抬看过来，把手里的牌一撂，显然也喝大了，站起来都有些不太稳当，眯着睛边走过来边看他，恶声恶气，“小崽……大晚上跑下来找死吗？”

“，你他妈跟谁耍威风呢！”

林虞指了指红发男人手里的玩偶：“这个。”

半夜里他却被惊醒了，有极其嘈杂的人声混着震耳聋的音乐从楼底下传来，林虞在床上坐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吵闹停止，他昏脑胀的，实在忍不住，下了床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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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虞忍不住有发抖，但还是持：“能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吗？”

“忘恩负义的小白狼，”这人说着说着激动起来，被酒涨红的脸上浮现扭曲的表情，“要不是被你那个贪污的老牵连，我爸早他妈当上长了，一家害人，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