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虞，抱着他没声。

在他离刀尖还剩一米距离时，睁睁看着闪着寒光的利刃刺了黎旸的。

类似的情况早年已经发生过一次，从那以后，他的记忆每况愈下，对备忘录的依赖越来越，林虞曾经去医院过相关咨询和治疗，但都没有任何成效，并且被告知，随着年岁越来越久，恢复记忆的可能只会越来越趋向于零。

他慢慢靠着床边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痕，旁的门“咔嗒”一声打开，黎旸拿着一个纸袋来，走到床见他坐着，靠近一步：“醒了？”

……连最重要的人都不记得了。

他不认得这个人了。

黎旸亲了亲他的发，反问：“你会吗？”

“梦见什么了？”

林虞怔怔的，一瞬间心脏仿佛被牢牢揪成一团，窒息在了原地，他颤着手扶住面前摇摇坠的影，抬起却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这张本该牢牢刻在他心上的脸，此时此刻，却好像被外力抹掉了脑海里的一切痕迹，只留下徒劳无力的空白。

他又忘记了，这一次，忘得净净。

鲜血汩汩留下，染红了视野。

睁开睛的一刹那，林虞的痛尚未散去，他盯着天板看了很久，确定了一切只是一场虚假的梦，才敢将摒着的呼小心翼翼地放开。

黎旸皱起眉，熟练地伸手在他角碰了碰，揩掉一星渍，在床边坐下来把林虞搂怀里，问：“噩梦了？”

“……”林虞沉默了很久，闷闷的声音才从衣料隙间传来，“梦见……我又把你忘了。”

林虞没抬，甚至没等他坐下来，就伸手抱住了黎旸的腰，把脸埋对方的衣里。

的印象是全然模糊的。

来人将林崇良踹倒在地，地上的人爬起来以后，怒不可遏地重新冲了上去，手里银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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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本该发生的不同的是，林虞这次没能及时冲到那把刀面前。

“不会，不会的，”林虞喃喃，为了确信一般又自言自语地重复了好几遍，才慢慢停下。

一切都像现实里发生的那样，林虞着对方的要求，打开手机转钱，抬时瞥见了自动扶梯上方飞速跃下的影，电光火石之间，先大脑一步了反应，飞快上前拉住黎玥往后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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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内心，还是存在不可否认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