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池说：“不该我去歉谁去歉？我爸我妈都是没有指望的，不怎么说，我爸我妈的错事跟我也是拉扯不开的，你就帮我问问吧。”

南君凉说：“谢谢您。”

南君凉说：“我回要去玉大有事，我找个机会去看看陆爷爷吧。不怎么说，我觉得凭我们想要开解陆繁青还是很难的……还是希望他外公能开导开导他。”

南君凉说：“我把你的话转告了他，他没什么反应……我觉得他……唔……可能早就知了。”

这世，当个坏人非常容易，当个好人却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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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些，停顿了一下，说：“歉这事也许没有什么用，但是我想如果我代替父母去歉的话，可能会让老人家稍微舒心一。毕竟有些事情发生了，知坏人有悔恨之心，总比知对方还死不悔改稍微要让受害者觉得安一。”

南君凉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黎青池对这个回答乎预料地并不觉得意外，说：“他打算怎么报复？我觉得他想让我爸后悔是不可能的。我爸这个人……就算真的是自己错了，也绝对不会认错的。”

不过这个话题之后，他略微思索，就开说：“陆爷爷，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跟说陆繁青的事情。”

可就算是这样，就算当个好人其实并没有奖赏，南君凉也觉得当个好人会比当个坏人更幸福一些。

黎青池对他笑了笑。

之后南君凉就想，他生为他父母的孩，其实应该对老天爷恩。晏希珉也好，黎青池也好，甚至领居家的莫飞忻也好……他们都没有选择。有些人生下来仿佛就带着原罪——有些是像陆繁青那样，命不好，爹不疼娘不，有些却是像黎青池那样，父母造孽，撑不住的就会变成和父母同样的人，真撑住了也难免要帮父母收拾残局。

南君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是很确定，但是青池，照我对他的了解来说，我觉得他很可能是想要报复你爸。”

陆校长愣了一下，问

那是一无声的安。

次日南君凉去把饰演最后的步骤完成，并把钥匙还了之后，就去再次拜访了陆校长。虽然提取实验并不需要什么特别贵重的仪，使用的设备也多数是一般的课程用仪，但是占用的场地和时间同样是有成本的，不玉大平时是不是闲置，南君凉是要谢陆校长的。

南君凉说：“你不是坏人。”

黎青池是个正常人，肯定想不通一位女装大佬的想法，所以挠苦思了一会儿，说：“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表达了谢意之后，陆校长说：“算是我对你父母的一敬意吧。不事实的真相是什么样的，你父母的社会贡献总归是不可抹消的。他们的研发成果救了许多人。”

两人蹲在那里商量半晌，但到底谁也不是女装大佬，本就不知怎么猜测一位女装大佬的思维路线，最后还是放弃了在这方面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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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池却低声说：“我不想当个坏人。但是我觉得，有时候好和坏其实也没这么分明，你看陆繁青……他倒霉也就倒霉在生作了我的弟弟。”

南君凉说：“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怎么说，你当时都还没生呢，怎么也不上你去歉啊。”

黎青池觉得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便说：“你去了之后，帮我问问老人家介不介意我去看他。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去拜访他一下，为我爸我妈的事情向老人家个歉。”

神舒畅，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