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地、纠缠。主动权逐渐被晏桉占据，程绅被吻得呼不畅，浑发，攀着晏桉的手臂一松，不住下。晏桉一手用力揽过他的腰，一手扣在他脑后，吻得十分动情。

晏桉用扫过程绅的上颚，扫过一颗颗贝齿，又用嘴抓住他的，起来，他的吻专注而投。程绅微张，像一条岸边缺氧的鱼，不自觉的从角溢了来，嗯嗯啊啊的，还带着哭腔。

不知吻了多久，程绅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他推了推晏桉。晏桉稍稍后仰，分，齿间还连着晶莹的粘丝，他轻轻将银丝断，又忍不住地了下程绅被蹂躏的发红的。

肢接将意不断发酵，心声被放得无限大，他们的呼声沉重而急促，堪堪将心声淹没。

片刻，程绅小声哼哼：“这真的是你第一次……第一次吻吗……”

晏桉。

程绅将埋他的颈窝，撒似的蹭了蹭：“好学生真可怕，这都能无师自通……”

晏桉不知要怎么表达，他牢牢将程绅箍住，像是想把他自己的里，这般切地拥抱他。

其实程绅自己也羞得不行，但还要当主动的那个，他咬了下晏桉的脖，小声哼哼：“叛逆的觉怎么样啊？要是还不错的话，就当我男朋友吧？”

晏桉不答话，只是侧吻了吻程绅的额发。

程绅虽然自由惯了，不代表他不能设地的理解束手束脚的人生，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匆忙想着对策。

过了一会儿，他没没脑地来了句：“其实除了你之外，人人都在犯错。”

说罢，他下沙发，跑到办公桌旁两封信，献宝似的给晏桉看：“今天，周苑把别人的信拿给我了，明天还得让她拿回去。”

晏桉手肘撑膝，抬听他说。

“还有前一阵，凌月跑错了一组数据，被导师骂得狗血淋。”

“学校还刚刚爆有人博士论文造假，整个门都在接受盘查。”

“往小了说，餐厅的侍应生会上错菜，往大了说，某国发动战争的决定浪费了多少人力财力，牺牲了多少生命，还是无疾而终。”

“人人都在犯错，有意的，无心的，”程绅甜甜地笑着，“我只是你毫不犯错的人生当中，小小的一意外。”

他向前挪了一步，目光里满是期待：“和我在一起吧，这样小的错误完全是可以被原谅的。父母不同意，先藏着便是，谁逃课还要主动告诉校长呀……”

“我说的对吧？”程绅坐到晏桉边，碰了碰他的胳膊，“你说句话呀！”

“不对，”晏桉侧过来看他，“不完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