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有心情笑呀？”程绅埋怨，“我都不知怎么办了，辞职也不行，不辞，肯定也很难，本来也没怎么站稳脚跟……你如果去当议员，就剩我自己。”

“为什么啊……”

晏桉唔了一声，说：“亲一下。”

程绅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逻辑，但他还是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那我们直接把他们的申请作废不行吗？”

晏桉笑：“他这个人，应该不会只是说说。”

晏桉愣了一下，无奈：“话不是这样说的，你辞职了，他还会安排新的人，地还是会批，只是耽误他一时间。”

“是谁要搞你？”凌月蹙眉说，““这事你和晏桉商量吧，他应该心里有数。”

程绅愣了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地说：“那、那怎么办啊……你…你都不担心么？你说你爸爸，会不会就那么一说……”

晏桉索坐在他旁边，把程小搂在怀里。

程绅一脸幻灭的表情，他实在无法想象那些和蔼可亲的教授们，背地里收黑钱的样，太毁三观了！

晏桉笑着用手抚平了程绅眉间的褶皱，也不接话。

“不好办，他们的手续都是齐的，”晏桉走去厨房给程绅拿，来后接着说，“页岩气都是我们得来的小消息，我查过了，州立大学那边一直都没有发表正式的文件。”

“才不是，”程绅扁扁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反正地我是不会批的，他要曝光就曝光吧，不下去就辞职，我导师还想让我去门博后呢！”

如果因为他的一段经历，会让所有一起工作的人都不自在，会让市民都耿耿于怀，那样就太不好了。他从不认为自己错过什么，但也不愿意给别人添这样的麻烦。

董咚咚那边瞬间黑屏了，估计是手机被扣了下去。“没谁呀……唔……%&*￥……”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程绅面无表情地挂断了视频。

刻板印象是一定存在的事情，事实上它的存在也有一定的合理，这没什么好辩驳的。一个群大分人的特质，就会影响外人对此的看法……

程绅：“！！！”

程绅对着镜了发，茫然：“可总归不是什么正面的事情吧，我们当然觉得没什么，可是大分人的思想都比较保守……唉，我也搞不懂。”

晏桉说：“别担心，四盛村的事你无限期拖下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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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这确实不好办，别说外人了，我当时也觉得你太大胆了。”

“就觉得好玩啊……”程绅叹气。

程绅一脸了然，又接着哼哼了起来：“如果真的被爆来了，我会被赶下台吗？”

晏桉耸耸肩，把玻璃杯递给程绅，说：“谁知，这年，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净的地方，学校也没那么……算了，不和你说这个。”

程绅乖巧照。

晏桉说：“小家伙，想一是一的。”

程绅在他手心蹭了蹭，喃喃：“要不然我就辞职吧。”

“怎么在这躺着，小心着凉了。”晏桉从书房里来，走到程绅边上，蹲下来，摸了摸他的。

传来。

如果晏睿不是晏桉的父亲就好了，程绅就能直接把他非法集资的事来，看看谁怕谁，可是晏桉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对他父亲这样的事，大义灭亲，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事情。

程绅还在震惊中，缩在壳里一动不动。

程绅设地地想了想，假如他是个一直循规蹈矩、比较保守的人，知了某个同事在俱乐舞，还是同志脱衣舞俱乐……唔，应该会觉很别扭吧。

程绅迷茫地看着他，有回过味儿来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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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绅没好意思说这事就是晏桉的亲爹来的，只能支支吾吾地糊了两句，挂了电话。

“应该不会吧，我也不懂这些，”凌月说，“你又没什么违法纪的事情，凭什么让你下台？”

凌月单独给他打了过来：“他应该去过生活了。”

程绅皱眉：“怎么拖啊？不然我们就找报社写，写地底下有能源，大家不就都知了！就怕大家不信，而且这样惹急了他，他更要爆我料了……”

他又在沙发上来回翻了两圈，还是理不什么绪。理说，这合法合规的表演，没什么好心虚的，但也确实不是什么上台面的事。如果是表演个现代舞、拉丁、杂技，都不会心虚，这简直是对钢舞的歧视！

晏桉一挑眉，像个大男孩一样笑了笑，俯在程绅角啄了一下，说：“宝贝儿，别想了，去洗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