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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稍微扶着你一儿，”黎蘅有意调稍微两个字，想了想，又补充：“不会让人看来的。”

黎蘅有些惊讶地转看简书，很久了，没听过他说那么多话，还是为了开解自己。

等人走近坐到旁边，简书才开:“最后看的那个沙发不错，一起买了吧？”

“这会儿回去得一多了，咱们中午煮粥吃怎么样？”黎蘅问。

简书莫名觉得有些心酸，就好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也是那样卸下自己全副尊严，赌上所有的耐心和情，等着前人的应允。

“不用，”黎蘅伸手不着痕迹地帮简书后背，力恰到好，“现在家里那个沙发太了，等月份再往上，你坐着肯定会不舒服，我直接给换了。”

简书失笑，下意识地反手去摁腰背，让黎蘅逮了个正着。

简书被他这幼稚举动逗笑了，却也不推拒，由着他冒傻气。

闻言，黎蘅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伸手把简书扶到怀里，一只手揽过他的腰，简书合地调整了姿势，将自己小半的分量转到腰间那条胳膊上。

“没那么严重，不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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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书:“……”

“……要不还是在外面吃吧？”

“放心吧，我走这一会儿也足够了，不喜逛就别勉，咱们速战速决，怎么样？”

舒服了许多，上也是，还有——

见简书不答话，黎蘅也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问：“现在觉怎么样？要不还是我抱你吧？”

这是一碗加了青菜和午餐丁的创意料理，红红绿绿的一大堆漂浮在粥上，品相约等于没有。

“那不行，反正再过几天也要产检了，就当先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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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舒服了？要不我……”

黎蘅闻言，耳刷一下红了:“我、我妈上次就这么逛的……”

心里也是。

“男人和女人能比吗？”简书哭笑不得。

而突然示好的结果就是，简书这天中午果然吃到了黎蘅“充满意”的午餐粥，人在厨房里鼓捣了快一个小时，饿得简书前贴后背，最后看到成品差过去。

“没事，被看到就被看到吧，又不犯法。”简书脱而，自己都未完全反应过来。

逛啊，还有手手脚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了，很奇怪的。”

黎蘅想了想，明白简书所说的“老病”就是因为怀没来得及治好的抑郁症，几个月不吃药，虽然心理上复发不明显，除去眠稍微困难了些，其他的还算平稳，但上那扰人的酸痛却还是牢牢缠了上来，终归有些不舒服。

(29)

“你都这样了，哪还有神跑外面吃？乖乖回家躺着，我下午请医生过来看看。”

简书没接话，跟在黎蘅后面悠悠地走，只觉得这个男人比自己以为的更加可，真实简单，不的事情，却愿意为了在意的人变得迁就，沉默地温柔着。

忽然觉得又是动又是兴奋，忍不住了手臂，将简书拢到侧，仿佛宣示主权一般。

过了一阵，简书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阿蘅，放松，我现在很开心，真的。”

“没事的，轻松一。这是老病。”

“没那么严重，两个大男人，抱来抱去傻不傻？”简书笑。

虽然照顾简书已经有一段时间，但黎蘅仍旧保持着万事小心翼翼的习惯，但凡有一风草动就张得不行。下看人面苍白，不多想便要上去把人抱起来，恨不得上能找个地方让他舒舒服服躺下。相比起来，简书反而冷静得多，知问题不大，便让黎蘅先去把选好的东西下订单，自己则找个地方坐下缓缓神。等黎蘅付好款再气吁吁地跑回来时，简书觉得神已经稍稍恢复了些。

思及此，又不免一阵自责。

简书虚耗，又逛了一个多小时就开始觉得脱力，脚步虚浮，睛看去也有些，又撑着走了几步，就被黎蘅发现了异样。

黎蘅:“……”

(28)

说完，就跟等喂的小动一样，神里满是征求式的期待。

黎蘅听了这话，总算放松下来，又颇觉得不好意思，一面逃跑似地带着简书奔向目标，一面:“真尴尬的，上回陪我妈来就觉得尴尬，哈哈……”

“不怪你，”简书忽然抬手安抚地拍了拍黎蘅的后脖颈，“这件事你多算从犯，而且罪立功，早就抵清了，还多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