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有理。

腻歪了这一阵，肚里的小祖宗也睡醒了，开始翻腾，东踢西踹地让简书一阵阵心悸。简书上不舒服，躺不住，也没神再跟黎蘅玩闹，只说要起床了。

“我帮你办好院了，”黎蘅一边扶着简书起一边，“咱们一会儿收拾收拾，就可以回家了。”

简书闻言，心底有那么一些松快，却也没觉得有多兴。院这件事，已经跟两人心里压着的大石牵扯不清，每次一提就免不了会想到那一格上，话语间还都故作轻松，心情却实在不怎么好得起来。

“好啊，我去洗漱一下，好就走吧。”简书冲黎蘅笑了笑，答。

简书简单冲了个凉，然后由黎蘅帮着换下病号服。住院这段孩长得快，来的时候穿着还宽松的衣，现在腰腹已经稍稍有些了，穿在上，圆拱的腹鲜明地显来，一也遮不住。黎蘅想赶回家给人重新拿几件过来，简书倒觉得没有关系。当时怔了似地要想办法把肚遮起来，是因为不知要怎样面对旁人的目光，现在虽然也还有些不自在，但总归宽心多了，两人真心相，为此共同育生命，这本就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躲藏的呢？

好了衣服，简书顺手就把拿过来，弯下腰给自己穿。黎蘅吓了一，赶忙抢过人手里的活，蹲下来帮忙。

“现在月份不小了，你自己要多注意一，这些动作不是抻到腰还是挤到肚都有你疼的，以后就叫我一声，我来帮你。”

简书也不和黎蘅争，乖乖抬起合，发现下还真是今非昔比了，抬个都有些吃力，得两手撑着床才不那么辛苦。

黎蘅直起的时候看到简书别扭的姿势，心里又酸了一下。怀至今七个月，二百一十多天，虽然在他边，但却代替不了他的腰酸背痛、代替不了他的病，更代替不了他心里日益沉重的负担……这个人该有多能忍，才能把这样漫长的一段日一分一秒地持下来。

育这个孩，其实一直是简书的孤军奋战，他唯一能的，不过只有陪在他边，为他分去些微不足的负担，然而即使是这样，简书仍旧如此珍惜他的陪伴，好像这陪伴已经能抵得上全世界似的。简书如此真挚地谢着、回应着这份情，甚至连寻常的夫妇常有的坏脾气都未曾有过，该有多纯粹的一个灵魂，才能到这一步。

黎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些想法他不愿让简书知，心里却在跟自己赌气似的，也不想假装它们不存在。

沉默着帮简书穿好了衣服，又把病房里的东西全都收拾打包好，黎蘅才把简书从床边慢慢搀着站起来。

“嗯……”

前的沉重就算会了无数遍，仍旧让简书有些无所适从，人忍不住轻声，伸手微微托住肚，往黎蘅怀里靠了靠。

“行吗？要不坐椅吧？”

简书息着摇了摇：

“不用，就是一下站起来有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