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着下午的英语卷发下来，他第一次在考场上冒冷汗来了——听力他就没几个有把握的，而且超标词汇特别多，就他这样的，平时觉得跟外国人都可以无障碍了，可这会儿，愣是有好多看不懂的。

然后是数学，然后是文综，四场下来，等着考完了，周乘风只觉得后背都凉了。

当然，考场里自然是哀鸿遍野。周乘风还有侥幸心里，送邵秦回租屋的时候，问邵秦，“大家都说难，你觉得这次难度怎么样，你估分呢？”

邵秦不疑有他，“是难，比往常得少五十分。你呢？”

周乘风第一次想落荒而逃，他估摸着，最少要比平时少一百，他考砸了！

他回答邵秦，“我也不知，我向来不估分的。”

邵秦看他一，觉得有奇怪，可又说不什么，正好张雅芝打电话给周乘风，让他早回去，今天有个饭局，需要他陪着他爸，周乘风就借故溜了。

倒是几个老师，这会儿凑在一起改卷，还聊着天，“这次是不是有太难了，我瞧着不及格的不少啊。这成绩，这群孩们过年也过不好！”

夏老师就笑笑说，“就要这效果。考得太好了，准飘了，回来恐怕废了一半，让他们张。”

对面的老师就举起了大拇指：！

周乘风又没上过三，怎么知老师们的路。他担心的不得了，也有后悔了，不该为了学习公司的事儿，一功课都不顾。可他又不敢跟邵秦代，他怕生气，也怕他失望，想了许多解释的理由，最后他决定了，就咬死是正常成绩波动。

期末卷本来判的就很快，没几天都到了拿成绩的时候。周乘风和邵秦就一起去了学校。

路上周乘风还跟邵秦打底，“我觉可能不太好，寒假要努力学习了。”

邵秦又看他一，他以为邵秦会安他，结果邵秦只是说，“只要努力过了就好。”

周乘风只好说，“那肯定的。”

可等着成绩来了，周乘风的心都凉了。比邵秦总分真的少了整整五十分，排名从上次月考的年级第二，掉落到了年底第十五。这是他中来最差的名次。

这会儿，周乘风是真后悔了。

他们学校是秦城最好的中，每年top2除了提前录取的，能考上十名左右。第十五名表明，跟top2完全没戏了。

这还代表着他，和第一阶梯拉开了相当大的距离。

他整个人都愣了，颓废了，蒙了。

当然，意外的还有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张二林直接问他，“是不是老师判错卷了，你怎么可能考这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