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听到这个说法了。

“我。”昭凡笑着骂了一句，不再拂领导的好意，一边装钱一边：“是是是，装好才能下班。”

我跟昭凡比啊？我靠，老一介凡人，怎么跟昭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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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问候，张什么。”容院离警院只有一站路，昭凡懒得打车，慢悠悠地朝警院方向走，“你最近怎么样？忙吗？”

“你别是受了启发，也想看黄小说吧？”

“又去打工了？”男人的语气带上斥责的意味，“我给你的钱不够？”

昭凡嗯嗯应着，从店里来，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拿手机，拨个电话。

“没事儿不能给你打个电话？”昭凡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嘛？”

“不忙就来看你了。”男人叹了气，“怎么这么吵？你没在学校？”

严啸便改变了注意，将目的地从图书馆换到了电阅览室。

刘渐成一拍脑门，“噢对了，你可以去电阅览室，正好你有本，接上网就能上。”

“可不是？”刘渐成抹着嘴，“我怀疑他里有个永不停歇的达，不然一天哪来那么好的力？要打工，要社，要训练，还他妈要加练，对了，听他们寝室的说，他晚上还去电阅览室看黄小说。我要是他，我早嗝了。”

“小学生……”严啸角搐，竟不知应当作何反应。

“我警觉有这么差吗？”

又是昭凡……

严啸将“几八”的回复从看到尾，得一个结论——这“几八”大概是个教养不错的小学生。

那边暂时无人接听，屏幕上闪着“林浩成”三个字。

昭凡在容店洗了十天狗，终于等到了休息日。李觉平时天地，发起工资来却丝毫不吝啬，下班前数了一叠红票给昭凡，“后天别迟到啊，迟到扣你工钱！”

上午的电阅览室清静，他找了个角落，捣鼓半天，笔记本终于显示“网络可用”。

严啸拿笔记本扬了扬，“我想去趟图书馆。”

“刚下班。”昭凡说：“这就回去。”

昭凡瞥一，“用不着。”

严啸有些无语，心里刚压下去的那一缕冲动又被勾了起来，脱而：“昭凡很厉害？”

开“铁汉情”时，他犹豫了一阵，没有登“狂一啸”的号，只是连载小说的帖里看了看。

严啸忍俊不禁，想象不昭凡在大广众下看黄小说是什么样。

刘渐成吃完了包，“谢了啊啸哥，有事儿没？没事儿去打个球？”

闻言，李觉在柜台里翻一个零钱包，“拿着，暂时装一下，商场搞活动送的。”

“小凡。”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传来，“有事儿？”

“那你给我回来。”

李觉松了气，“年轻人挣钱不容易，别这么手脚，钱丢了有你难受的。”

“图书馆又上不了网。”

?

“几八”这回没有将他在地上，而是和骂得最厉害的几人吵了起来，大意是注意素质，楼主还是个小学生，别骂得太过分。

“又在忙？”昭凡低声自语，再等了一会儿，正要挂断，通话却突然接通。

“嘿，你还不耐烦。”李觉不到三十岁，嘴碎了些，但心是真好，见昭凡那一叠钱都从兜里冒来了，连忙提醒：“你这样放不行，路上被偷了怎么办？”

怨“几八”吧，那么多条辱骂中，“几八”是唯一一个为他说话的。

“警觉好也不能这样放。你没钱包吗？”

“差。”男人：“突然给我打电话，还以为你那边了什么事。”

黄小说。 [page]

这一看，居然在一片“楼主烂儿”的谩骂中，看到了数条“几八”的评论。

谢“几八”吧，人家声声说他是小学生。

“新的！”李觉往他手里，“你给我把钱装好，装好才能下班。”

“现在是暑假，我有权利自由安排我的时间。”

昭凡接过钱，理也不理就揣兜里，“知了知了。”

“没，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