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半晌，严策拿过茶几上的纸，递到戚南绪面前，“掉泪，男汉不要动不动就哭。”

戚南绪用力。

“因为，因为……”戚南绪支吾半天，不服气：“因为他们打架厉害！”

“不然呢？”

“没什么。”严啸想了想，还是：“你难得回来一趟，好好休息。”

另一边，戚南绪老实坐着，一见严策放下手机，就着亮手上膝盖上的伤，“哥，你看你看，我被揍得好惨噢！”

严策没再训斥他，倒了杯果放在茶几上。

“我知。”严策打断，似乎确定了他的行踪后，就不愿意多说，“就这样吧，挂了。”

戚南绪争辩：“我，我不会！”

“你自己犯了错，还想要安？”严策睨着他，又问：“为什么和中生打架？”

“你现在在家？”严啸问。

“戚南绪也在？”

“因为我难过。”戚南绪咬牙：“我不兴！哥，你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家里没人陪我，严啸也跑掉了，我心里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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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策那边有些细碎的声响，仔细一听，居然是拖鞋的“哒哒”声。

“他们打架厉害，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严策说：“难将来遇到一个打架厉害的，你就要一撞上去？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严策扶住眉心。偌大的房间里，一时只听得见戚南绪的泣。

戚南绪嘴角狠狠往下撇着，脸颊通红。

“内什么，”严啸：“戚南绪和人打架，被……”

严啸不说话。

挂断电话，严啸想，戚南绪才是你亲弟弟吧？一回来就把老严家的钥匙都给倒霉孩了？

严策语气缓和几分，似乎带着些许戏谑，“还叮嘱起我来了？”

“等等。你这次回来住多久？”

“嗯。”严策吁气，严啸听他说了声“过来”。

严啸想起傍晚时戚南绪那惨如杀猪般的哭声，不得不服严策的手段。

可以想象，在听到那一声“过来”后，戚南绪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

严策在他脑门上一敲，“我教你打架，不是让你去惹是生非。我平时很少在家，不到你，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为什么去打架？为什么不听严啸的话？”

“知了。”严策又：“在外玩儿注意安全，别的我也不说你了，我给戚南绪留了钥匙，你回来了多照顾照顾他。”

戚南绪哭够了，“呼哧呼哧”几下，端起果一气喝掉，然后在沙发上跪好，双手搭在上，低下，把的发旋给严策看，小声说：“哥，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胡打架了。你教我打架，不是为了让我去惹是生非。我发誓，绝对不再惹是生非，别人惹我，我就努力忍耐。哥，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又是一阵“哒哒”声，还有沙发下陷的响动，然后就安静了。

?

严策微蹙起眉，“难受，所以想要发。是吗？”

严策也不他，只是目光冷淡地看着他。

“几天。怎么？”

严策看着他长大，明白他虽然倔，但不会毫无缘由地找人打架，“那你告诉我，昨天为什么要打架？”

戚南绪努了努嘴，“哥，我被揍得这么惨，你都不先安我一下吗？”

戚南绪抱住纸，边边哭，泪就跟不完似的。没多久，茶几上、地上就堆起纸巾的“小山”。

这声音严啸可太熟悉了，不是戚南绪那小来的还有会是谁？

——你摸摸我的好不好？

戚南绪只有在严策面前，才会那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