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觉：“……”

来容院洗澡的多是大型犬，小型犬不少在家里就洗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小型犬。

被浴室的声压着，那声音不算明显，除了他，别人本听不到。

严策以前养着几只凶悍的德牧，他上小学时就给德牧洗过澡，算是熟练工。

严啸：“……”

李觉想着严啸是新人，怕一来就让他伺候大型犬吃不消，所以抱了只泰迪给他，让他试着先洗洗小型犬，洗熟了再洗大型犬。

昭凡洗了好一阵，来透气，忽听一旁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

浴室里，坐在小矮凳上的严啸抬起。

严啸笑着低声：“说得好。”

“不知，要不我今天回去问问学法律的同学？”昭凡一本正经：“而且我这是言传教。有腹肌为什么不秀？这不是让没腹肌的人占了便宜吗？”

阿拉斯加没哈士奇那么好动，昭凡就不给它讲故事了，语气一变，开始当老师，教严啸怎么洗狗。

这哈士奇这么听话？严啸暂时不用洗狗，便站在浴室旁看昭凡洗。

“保证不给师傅丢脸。”严啸笑。

严啸谦虚地学着，时不时“嗯”两声，但洗狗这事，他本不用昭凡教。

“穿不穿都差不多，穿了也会，贴在上不舒服。”昭凡大言不惭，“像我这材一级的，当然是选择不穿。”

严啸倒是更想洗大型犬，最好是看上去最凶的德牧，但面对泰迪时也没有拒绝，好脾气地接过泰迪去浴室。

那条令人艳羡的长上，正“长”着一只黑的、正在着不和谐运动的泰迪。

“……了。”昭凡持把话说完。

越近，那声音就越清晰。

生活中最不缺少的就是“双重标准”。

“笑”这表情很奇妙，长相丑陋的人大笑，呈现的视觉效果是稽，让人想跟着大笑；长相众的人大笑，就和稽没有一钱的关系了，人怎么笑都是一副画，不是笑不齿还是咧八颗白牙，落在他人底的都是，这时候观众一般不会跟着大笑，而是看人笑，欣赏人笑，人即便笑了褶，那也是优的褶。

“最好是穿上吗？”严啸问。

李觉叹气，“昭凡你能有老员工的样，别带坏新人吗？教唆奔是犯罪你知不知？”

昭凡撑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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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终于到人手不够的时候了。

第18章

，此时见他不穿上衣，倒也没多惊讶。 [page]

“笑什么？”昭凡开玩笑：“我逗哈士奇，又没逗你。你笑得这么开心，得给我钱。”

“嘿！”他乐了，走到最右的浴室外，手拉住帘，笑嘻嘻地说：“让凡哥来看看，是谁又被狗给日……”

与狗打了几个月的，他哪能不知那是狗们“嗨”起来时发的仙死的息。

给大型犬洗澡其实费劲的，昭凡掉额的汗，正要站起来扭个腰，就见严啸正冲自己乐。

严啸本想摸十块钱来，手往兜里一探，才想起此时穿的是工装，没得钱。

哈士奇天生就是喜剧演员，不吵不闹单是瞪着睛躺地上都引人发笑。昭凡一边搓它，还得一边讲故事哄它，不知有没有将它哄乐，倒是先把严啸哄乐了。

“还兴欠钱呢！”昭凡将洗净的哈士奇撵走，又“勾引”来一条排队的阿拉斯加。

他循着声音走去，发现声音是从最右边的一间浴室里传来的。

昭凡歪着问：“徒弟，能师了吗？”

正闹着，客人到了。金、哈士奇、阿拉斯加……各大型犬们往店里一挤，空间顿时就变小了。二楼打游戏的、休息的一窝蜂冲下来，领着狗们去浴室。昭凡冲东张西望的哈士奇一哨，哈士奇就吐着飙浴室。

三秒钟后——

“欠着。”他说。

还小幅度地鼓了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