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前阵给戚南绪放动画片的事。

和狼大战三百回合……”

也不知那时候……

撩开帘，却又看到昭凡。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似乎理解了戚南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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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之以鼻，“都已经看过了百八十遍了，还有什么好笑？你傻啊？”

“你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了。”昭凡搓着手心说，“不过你发真扎手。”

“你……”他脸上的笑还没有消去，“怎么又来了？”

严啸回到浴室，拉上帘，刚洗了一会儿，一直努力压着的角就压不住了。

昭凡那是寸，又短又，扎手得很。 [page]

严啸：“说得跟你发不扎手似的。”

严啸这回真没忍住，终是伸手，在他了两下。

李觉得更厉害，“昭凡，来领你的狗！”

心里还闹着海，突然被压了一下。

昭凡笑了，“骗你的。”

萨耶被负责的同事领走，严啸站起来，打算休息一下。

严啸：“啊？”

“扎手你别啊！”

瓶其实没有留下什么气息，但与心之人同喝一瓶可乐的满足却是浸透在心里的。

严啸却答非所问，“你是‘牌’？”

萨耶大约是没见过如此笑着的人类，脑袋偏了好几下，“耶？”

严啸：“……”

严啸看着被扎的手掌想，也许将来昭凡将发留长了，也不用特别长，也许起来就是另一觉。

可惜手很糟糕。

“徒弟师了，我这当师傅的心啊。”昭凡话还没说完，就盯着他瞧，“咦？”

肩膀开始抖动，腹肌轻颤——明明是想忍笑，笑意却在周舞。

“可就是好笑啊！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笑的动画片！”戚南绪乐得捶肚，竟比平时多了几分可，“再看一百遍还是好笑！哈哈哈哈哈！”

严啸正在回忆刚才与昭凡玩闹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都来回重放，自然注意不到萨耶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

“来了。”昭凡将可乐回塑料袋里，回看严啸：“这回洗只大狗试试？”

昭凡不再跟严啸闲扯，快速牵来一只萨耶一只杂牧羊犬，“萨耶给你吧，温顺，你把它伺候了它还冲你笑。”

这他妈是个傻孩吧？他如此想。

容院又来了一波客人，李觉挥舞着打石膏的手臂喊：“接客了接客了，我们‘牌’呢？”

“好。”严啸：“比泰迪温顺。”

因为对那人是真的喜，所以回忆一万遍与那人的互动，仍是欣喜难掩。

因为那动画片是真的好笑，所以看一百遍还是会笑。

“……也对。”

“嗯？”他只好装“不知您有何贵”的样，“怎么？”

同样的片段，戚南绪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笑得在地毯上打。

甜，像一般甜。

“想跟我竞争啊？‘牌’很辛苦的，成天被资本家榨取剩余价值。”

萨耶已经开始笑了。

“洗萨耶有趣吧？”昭凡说。

严啸抬起。

刚才喝可乐时，他耍了个心机，拿走的是昭凡喝过的那瓶。

“你都洗笑了。”昭凡满意地，“这洗狗吧，讲究的是和狗互动。它对你笑，你也可以对它笑。这就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