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惜。”严啸说：“他的讨嫌指数超乎你的想象。”

“讨嫌还能讨嫌得可？”严啸不相信。

“你要去陪严啸！”

“他今年才十岁，你要从他上爬起来？”严啸话不过脑，脱而，脱完发现糟了，这他妈是在拿小孩儿开黄腔。

是戚南绪那混账东西说了什么吗？ [page]

你这已经不是厚不厚的问题了。

昭凡耸耸肩，“可惜。”

昭凡一向脑瓜转得飞快，这回居然没听懂，睁大双一脸疑惑状，“啊？”

戚南绪一听有门儿，“那也可以顺便带上我！”

严策挑眉，“带你？”

“再表演一个‘现场哄猪’？”严啸说着了，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你这是幸灾乐祸。”

“他哭得就很可……不，不是可，我想想这得怎么形容。”昭凡走了两步，“就那什么，哭得很好笑，听他哭，我就想笑。”

“我还想看看‘小老弟’的。”昭凡自顾自地说：“他上次哭得太好玩儿，想看他哭个现场。”

?

是残忍！

“可是你不是说过，不急着回队吗？”戚南绪跑屋，蹲在地上抓住行李箱的一沿。

“我哪里言了？”

“嗯。”严策正在收拾衣服，“这边的事情已经理完了。”

“我自己有行李箱，我也有钱！”戚南绪急红了脸，“我可以自己买机票，自己住酒店！”

严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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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真没听懂，严啸松了气，心这黄腔弯儿转得比较急，昭凡习惯直来直去，黄段只听来去的那，难怪听不明白。

戚南绪连忙问：“去什么？”

有意味长。

大院里树木参天，栖息在树上的蝉撕心裂肺地吼叫着。

“我哥假期不长，可能来警院一趟就得回队了，带不了戚南绪。”严啸生地调换话题。

严策了他，“最近还算老实。”

严策心下好笑，“我还跟你计较钱？”

——吼了戚南绪的心声。

“那天你不也在笑吗？”昭凡越想越乐，一乐就叉了个腰，“虽然这么说很不厚，但如果现场看他哭一回，我没准儿得乐上一天。”

“我不是遭遇了‘铁卢’吗？”昭凡说：“在‘小老弟’上摔倒，就应当在‘小老弟’上爬起来。”

严策被他看得心一，放缓语调：“是不急着回队，但过两天我要去一趟临江警察学院。”

严啸想，我才不问。

昭凡哈哈笑，怂恿：“哎啸哥，要不你给‘老大哥’打个电话，问问‘小老弟’来不来？”

“那我这么乖，这么老实，你得奖励我。”戚南绪得寸尺，“而且你回来那天答应过我，说要陪我直到回队，你不能言！”

“有事，顺便去看看严啸。”严策说。

“那也是言。”戚南绪不依不饶，“你得带上我，带上我就不算言！”

“哥，你要走了吗？”他站在严策的卧室门，看着地上摊开的行李箱，明亮的双登时变得通红。

“哥，哥！”戚南绪松开行李箱，抓住严策的衣服，脑袋仰得老，低声下气地撒，“哥，你就带上我吧！我很乖的，我什么都听你的，绝对不给你惹事！哥，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很乖？”

严策转过，继续收拾行李，“我只是顺去看看他。”

“是吗？”昭凡笑了笑，“我倒是觉得他讨嫌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