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故意卖关了，严啸装作不在意，“不说拉倒。”

每天早上，严策就用煮沸的给他兑上一杯。那香甜的味即便过去许多年，他也隐约记得。

“严啸，你和你同学、朋友相也像这样吗？”严策说：“浑是钉，嘴里吐不一句好话。”

如果考察上了，会不惜一切代价将昭凡带走吗？

“戚南绪都喝了。”严策说。

不远的戚南绪骄傲地了。

“我不。”严啸梗着脖。

“谁啊？”严啸索问。

可是……

严啸侧过脸，眉间蹙，十足的防备姿态，“你什么意思？”

现在，他早就不喝这甜腻的东西了，但难得见一次面，严策的还是巧克力。

设想中的家矛盾并未爆发，但严啸心里更不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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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戚南绪一个待遇，严啸认为自己应该发飙，再不济也该甩个脸，但心突然安静下来，就连刚才的烦躁也消逝了不少。

咖啡馆舒缓的音乐下，旁人察觉不到什么剑弩张的氛围。

“喝了再走。”严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但严策看上去又不像是正儿八经来执行公务的，八成就是上次有人来考察昭凡时，他在外任务，回来听说临江警院有个厉害角，才一时兴起，想要亲看一看。

巧克力已经不是记忆中的味，但一下肚，心情却莫名放松下来，绷的神经也卸去几分力。

“那就不是他们专业。”严策摇摇，“反恐专业了个尖，我过来看看。”

严啸鬼使神差地坐下来，端起杯。

不知是不是错觉，余光里，严策似乎是很轻地笑了笑。

片刻，严策冷笑：“翅膀了？” [page]

严啸瞳光登时一。

严啸有被悬在空中，不上不下的觉，问：“你在临江警院真有事要办？”

“坐下。”严策。

给他兑巧克力的时候，严策特别温柔，看他喝完，还会笑着摸摸他的。

严策竟又笑了笑，“机密我能告诉你？”

严策说：“给你的巧克力，你一都没喝。”

严策这回是来一步考察昭凡的吗？

十多年前，街巷尾还没有像样的咖啡厅茶店，饮料只有商店里才有卖，品极其单一。严策不知从那儿搞来一罐巧克力粉，包装上没有一个汉字。那时严啸还小，喝过一回后就迷上了，成天缠着严策要喝。

小时候的事，他记得，严策也记得。

巧克力，那是小时候，他最喜的饮品。

沈寻以前说过，特队早就看上昭凡了，只是昭凡认准了要当特警，不乐意去。

可是不会他妈这么巧吧？

“反恐专业”、“尖”，这俩名词凑在一起，不联想到某个人都难。

这杯巧克力，和戚南绪那杯一模一样。不久前严策餐，要了一杯式咖啡，两杯巧克力。

“怎么？你认识？”严策挑眉，“你和沈寻腻在一起，和反恐专业的学生也混熟了？”

“不算什么事。”严策说：“沈寻是哪个专业的来着？”

“不关你的事。”严啸到自己浑肌都绷了，心里极度烦闷——老是这样，与严策见面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分别许久，明明并非不想念，但是只要一见面，就是冷脸对冷脸，从来说不到一块去，最终不而散。

“侦查专业。”严啸说。

严啸回看了看桌上的巧克力，太闷声了起来。

此后，严策没有再提到小说，只问了一些日常生活的琐事。快到九时，严策站起来，“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