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哆嗦，“这他妈也太……”

他觉得自己应该换个方向再想想，却发现已经被光钉死在原地，没办法再换方向。

严啸挑眉，“怎么了？”

昭凡试探：“像你一样？”

时间分秒过去，转就到了午休时间。他坐在电脑前，没注意到门被推开。

昭凡看到了。

他还筹划着和严啸讨论讨论像不像的问题。

“也不一定每天都会更新吧。”严啸说，“万一小学生有什么事呢？”

严啸尾动了一下，只是一个极轻的小动作，若是放在平时，昭凡绝对注意不到。

“洗完了？”昭凡面上平静，想起自己刚才那动作太不自然了，解释：“我刷论坛呢，小学生今天居然没更新。”

甚至想起昨天才见过的严策，都觉得和“狂一啸”另外几篇小说的主角有几分相似之。

他坐回靠椅上，抱着希望再刷新网页。

他再次站起来，原地转了几圈，脑中一个声音：对啊，他写的就是你。

“我！”他对着转椅踹了一脚，睛瞪得大大的，有些难以置信，耳还有些发。

“我？”严啸抬手摸额角，“我也没什么非得上午的事。”

当初在电阅览室，他拉着严啸来看“狂一啸”的小说，严啸表情怪异，他理所当然地理解为“正经大学的好学生看不惯文”，但现在再想，也许严啸是在惊讶——“你看我的小说？”

如果“狂一啸”上线了，那么小学生就还是小学生，啸哥还是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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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些寻常的小动作，但拼凑起来，却暗不安。昭凡与严啸对视片刻，满心被那个猜测占据，但到底并不确定，神情放松下来，“去吃饭？”

严啸瞳孔明显一缩。

昭凡想了想，走去一旁的沙发上趴着，吃力地偏过，“你真会？”

“我先看看你脖。”严啸说。

他脑里有些混，既不想承认“狂一啸”和严啸的关系，又不停琢磨严啸为什么要写自己，完全没意识到这两者之间其实是互相冲突的。

丝剥茧，将每一个细节解剖开来，本想找到否定的依据，却越发被猜想说服。

“不是让你躺着吗？”严啸语气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温温的，“脖好些没？”

灵光一闪的猜想就像一把钥匙，钥匙打开了门，就再也堵不住从门外泻来的光。

不，这太没理了。

昭凡是被“长剑”相中的狙击手，观察力自然类萃，平时不拘小节只是格使然，真认真起来，一切微小的变化都逃不过他那鹰隼般的视线。

——严啸的电脑上有《桃惊魂》，是因为这篇小说本来就是从那台笔记本里诞生？

“狂一啸”明明是个文笔差、逻辑死的浮夸小学生。

昭凡回神的瞬间，下意识关掉了页面。

半分钟后，他抄起手，念叨着：“写我嘛啊？不可能吧？”

“日……”不知是不是空调温度调得太低，他起了一层疙瘩，接着往下想，“狂一啸”的“啸”和严啸的“啸”是同一个字，这也算一个共同。

但今时不同以往。

一个不成形的猜测在云雾中翻，他了太，中泛讶异。

最没理的是，若《桃惊魂》真和严啸有关，那战飞岂不是……

时间往前推，《桃惊魂》是在严啸来到警院之后，才现在论坛上，更细致一些，是在自己与严啸见过几面之后。

再者，之前追更新时看到战飞驯服了一狼，那狼很像一条经常来店里洗澡的狗。

可帖里增多的只有读者的唾骂。

啸哥，严啸可是在军队大院里长大的，还有个为特队级军官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