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嘴欠，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损一损。你要真写得不行，我本就不会往下看。”昭凡说到这儿停了两秒，又：“虽然战飞和我像也是原因之一。”

昭凡挤了个鬼脸，“那你呢？”

严啸还在心理建设，手机就震动起来。

“了！”他摸着颈侧，突然有些难为情。

他没想到昭凡这么快就打来，接起时还有些犹豫。

“要跟你解释的那个。”

“内什么……”昭凡说：“其实你写得还行，真的。”

昭凡凶不起来了。

“你迁就我么？”

“态度别那么横，同学、兄弟都是平等的，别人没有义务迁就你。”林浩成说。

在超市挑浴的时候，他本来想买柠檬味，后来看到一瓶玫瑰味浴，就鬼使神差放了推车里。

现在一琢磨，才明白好像是因为严啸给贴的那个玫瑰纹贴。

“你刚找我？”昭凡语气轻快，明知故问：“什么事儿。”

昭凡了个呼，大度：“那行，这事儿就这么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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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爸爸，我当然迁就你。”

严啸叹气，“你这是安我？”

“我什么？”

“你真该知我一声。”昭凡倒在凉席上，盯着天板，“被当原型我还乐意的，尤其是那么帅的角。但你和沈寻把我蒙在鼓里，我心里就不快。”

昭凡立即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严啸。

严啸却并不到轻松，甚至有几分失落。

“因为我笑你是小学生吗？”昭凡终于开。

这一天下来，火气本来就退得差不多了，等的就是严啸的歉与解释，现在等到了，最后那烦躁便散了。

严啸顿了顿，苦笑，“也不完全是。”

没得到回应，严啸只得继续往下说：“在知你看我的小说之前，我就觉得和你很聊得来，很投缘。本来发现你看我的小说，我应该很兴，但，但我俩之前有些不愉快，我一时不大能说。想着将来更熟一些再告诉你，结果越拖越说不。”

这样对话就多一段空白。

这是句废话，严啸自己也知，但却不得不说，因为不先来一句废话，他不知还能拿什么当开场白。

昭凡原谅得太容易，这当然是格使然，但往想，其实也是因为不那么在意。

昭凡沉默地听着，手指不知何时又开始摸贴过纹贴的颈侧。

“嗯，我知。”严啸声音很轻。

空白令严啸不安，就像一看不见的重力，将提上来的一气沉沉向下拽去。

“抱歉。”严啸不得不再次歉，“没和你商量，私自拿你当原型。”

昭凡，意识到严啸看不到后才声，“嗯。”

“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告诉你。”严啸：“那次在电阅览室，我就知你是论坛里那个几……那个读者了。”

严啸沉下一气，右手成拳用力压在心脏上——好像这样就能让心脏得不那么快，“你刚才在洗澡？”

昭凡夸张地抖了抖疙瘩，拿着手机跑卧室。

“那件事我想跟你个歉。”严啸靠在墙边，迫自己冷静下来，“也想跟你解释一下。”

“又骂脏话？”林浩成叹气，懒得说他了，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你那个同学打电话来了，我说你在洗澡，你完发给他拨回去。”

“哪个同学？”

“嗯啊。”昭凡其实也不轻松，指在鼻翼下面揩了两下，尖着耳朵听手机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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