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士兵”的角却无声地、慢慢地扬了起来，不久前还皱着的眉倏地松开，连角也翘了起来。

“对不起啊，我没个轻重，不是故意要伤你。”昭凡又说：“啸哥，这次我如果能国比赛，还能拿到名字，奖牌归我的话，我就送给你。”

他连忙放下老婆饼，拿起手机。

或者说正是知奖牌极其宝贵，才想要占为己有。

但这话他没能说，只怕一说，昭凡就会毫不客气：不生气啊？那我就不送你了。

严啸没想到昭凡会承诺将奖牌送给自己。

“我通过了！”昭凡语气里满是兴奋，“我他妈通过了！下周就要去集训营了！”

“我也是刚刚才知，上通知你了。”沈寻语气里有几分看好戏的意思，“集训营就在你们省，反恐专业这次一共派了四个人去，提前走，有三天自由活动时间，算是犒劳吧。鲁小川说他们坐的是火车，在省会玩儿两天，最后一天有大车来接。昭凡瞒着我，估计也是不想让你知。”

“恭喜。”他语调温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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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哥！”昭凡着气，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

教专业课的老师是个以严格著称的老，当即拍着讲桌：“这位同学，被钉扎了？”

他皱眉，“怎么了？”

他握手指，既为昭凡兴，又有些担心。

第40章

严啸往后一靠，背陷沙发里，声音柔和得不像样，却仍展不了心万分之一的柔，“加油，等你。”

挂断电话后，严啸先是一动不动地站在走廊中间，双直视前方，仿佛正调动全的细胞、神经、血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

半分钟后，他同手同脚地走到墙边，鼻尖几乎挨到了墙，像个犯了大错不得不面的士兵。

他登时想起昭凡那修长的脖与突起的结。

电话是在教学楼走廊里打的，上课时间，走廊上几乎没有人。

他那颗心脏就像被一掌柔托住，酥麻得不像样。

“他想直接去找你。”沈寻笑，“鲁小川跟我透的，他上次从舟城回来，不是给你带了好些土特产吗，知和你错过，他还失落。鲁小川说他这次又把土特产给带上了。啸哥啊啸哥，机会来了啊，算上今天，他得在你那儿待三天两夜，你准备好。”

“我那次把你踹伤了吧？”昭凡说：“沈寻都告诉我了，你全是伤，那天去容院找我，还中暑了。”

“不过我也不能保证。”昭凡又说：“首先我得在集训营里混名堂，被选‘征’大名单中，然后还得拿到名次，最后的关键——奖牌得随我置。这三个条件都满足了，我才能把奖牌送给你。”

昭凡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越越厉害，他知昭凡这是刚结束一场要求极的能耐力比拼，虽然想继续听昭凡的声音，却也想昭凡少说话，赶去休息。

他虽不是军人，却有个为特兵的兄长，哪能不知一枚奖牌后凝聚的血与汗。

真的不用。严啸心里想，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昭凡”两个字像裹了一片光。 [page]

这两截然不同的情绪并不冲突，担心与兴皆是因为眷恋。

但叮嘱的话还未来得及，昭凡就：“啸哥啊，我……”

明知奖牌极其宝贵，仍想不客气地占为己有。

当时他正在上专业课，盯着手机上短短一行字，几秒钟后猛地站了起来。

他直觉昭凡要说什么，“嗯？”

“荣誉属于我，奖牌属于你。”昭凡笑：“啸哥，不生气了哈。”

严啸蹙眉，“不想让我知？”

他以示歉意，收拾好书本飞快冲教室，赶给沈寻拨过去。

“我，我……”昭凡上气不接下气，听筒里传来喝的咕哝声。

“奖牌……”他握了手机，指尖浅浅发麻。

严啸觉得自己这心态有些可恶——

说到这儿昭凡咳了两声，文绉绉：“略表歉意。”

来，他手指轻轻一抖，老婆饼的碎渣掉在了键盘上。

他本以为这通电话已是意外之喜，然而过了两天，沈寻突然发来消息说昭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