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天的鬼集训，接近一个月的国外鏖战，昭凡被折磨成了什么样？

我放假了，随时可以去看你。

“什……”严啸心情就像坐上了过山车，下意识将手机握，“团第一？”

“没事没事。”严啸安抚：“你平安回来，还拿了团第一和个人单项第三，我……我与有荣焉。你在首都待多久？”

看来“没有奖牌”并不是比赛失利的意思，严啸暗自松了气，但仍旧担心昭凡的情况，“你声音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没事。”他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挤几分宽容的笑意，“能去参赛已经很厉害了，我听说警院只有你一个人通过了集训选。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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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没有奖牌”的瞬间，严啸的第一反应不是失落，而是担心——担心昭凡受伤，担心昭凡难过，担心昭凡太过自责。

“啸哥，抱歉。”昭凡的声音低沉沙哑，“我不能送你奖牌了。”

“吼的。”昭凡嘶着嗓解释，“我们这回比赛的地方在沙漠戈，我，你见过‘血风暴’没？那地方一起沙尘暴，连天都是红的，张嘴就是一沙。通讯仪很多时候不用，联络只能靠吼。我嗓门不是特别大吗，话还多，嘿嘿，成天吼来吼去，嗓就他妈哑了。没大事，我还自豪的。”

严啸心痛死了，“哑成这样我还听不来？你到底怎么了？”

“真的？”昭凡乐了，“那好那好，我最讨厌去医院，你陪我。”

“啊，你听来了？”昭凡明显是在笑，但听着就像旧时代的纤夫被鞭时发的痛。

“啊？”

“一周吧。公安和特作战总都要开表彰总结会议，我这嗓哑着，还得被押去医院全面检查。”昭凡说几句就咳几声，“对了，你哥也在。我，你哥坏了，是带队教官里最年轻的一位，在集训营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

室内温度，昭凡上只穿了一件墨绿的宽松无袖t恤，瘦了，也黑了，手臂的线条畅有力，痩不是瘦弱，是那从内散发光芒与神气的劲痩，睛那么明亮，带着久别重逢的笑意和与生俱来的傲气。

“当然厉害啊！”昭凡声音还是沙沙的，但调起得了一些，刚说一句就咳起来，一咳就不消停，听得严啸狠皱起眉。

沈寻啧啧笑，“行吧，等你炫耀。”

昭凡是警院的学员，理说应该住在公安安排的宿舍，但这次比赛的参与主却是特队，警校生、警察属于特邀参赛人员。昭凡便跟着特队活动，住在特队的疗养所里。

“理解。”他说：“我哥有很多奖牌也上给队了。”

——当信。

?

腊月廿四，严啸终于接到了昭凡的电话。

“那我来看看你们。”严啸脱而。

严啸买了当天的机票，在挂断电话三小时后，就搭上了飞往首都的航班。

“但我就没有东西能送给你了。”昭凡又叹气，“本来回来之前我想装一瓶沙送给你，结果队友说送沙是骂人傻的意思，我就没装。”

自豪个鬼啊！严啸心里咆哮，“那你现在回国了吗？在哪里？我……”

“是啊！你凡哥不？厉不厉害？”昭凡越说声音越哑，但兴奋是压不住的，“而且在团里，我的分数也很，好像是第二还是第三，我他妈都飘了，两个晚上没睡觉！”

第44章

“在首都呢。”昭凡突然叹气，调也降了下去，又变成电话刚一接通那低沉沙哑的声音了，“啸哥，我主要就是跟你说这件事儿。内什么，我不是说好把奖牌送给你的吗，荣誉属于我，奖牌属于你。但到了集训营我才知，这级别的比赛，我们只能和奖牌合个照，不能带回家。我，我就没办法送给你了。”

半分钟后，昭凡终于咳完，这下嗓更哑了，“我拿到团第一，个人重狙综合第三，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

那像有风雪的声响，呼呼啦啦。

和昭凡的平安相比，一块奖牌本算不得什么。严啸顿心中大石落地，又觉得惦记着这件事的昭凡可极了。昭凡这一席话，简直比直接将奖牌送给他还让他窝心。

“也没什么，就那个，吼的。”

严啸下了飞机直奔疗养所，见到昭凡时，周围仿佛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声快过一声的心。

“他答应过我，会送我奖牌。”

昭凡那沙哑的嗓音让他整个心都揪了，恨不得立即现在对方面前，将人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