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心持。”严策的语气有几分叹，“我最初希望你像我一样穿上军装，你不愿意。后来我希望将昭凡带去‘长剑’，他也不愿意。在违逆我这一上，你们倒是像。”

“说什么呢？跟我客气？”严啸那纸袋就跟个乾坤袋似的，话语间又掏手、糕，“时间还早，你把糕吃了。”

昭凡扁了下嘴，把罩在手里，“哎，今天麻烦你了。这么早就赶过来陪我收拾去医院，大家都在睡觉，你也该在酒店睡觉。”

“哥。”他走过去。

严啸微笑不语。

严啸这才意识到，这几十天里，严策又劝说过昭凡。

严啸闻言心中一重。

“我现在能说话了。”昭凡摸着结，准备吼一嗓。

昭凡把帽手通通上，见严啸还笑容僵地站着，于是抬手往他背上用力一拍，“走啊。”

“你连我的也买了？”

“你让我这个？”昭凡双手牵着一个浅灰的罩，反复拉扯，十分嫌弃，“别了吧，用不着，我最讨厌罩。”

严啸想起昭凡那意气风发的目光，心尖缓缓发。

“嗯。”严策了，往一只空杯里倒茶。

严啸：“……”

昭凡终于把罩给上了，照着镜说：“原来是第二件半价，我就说怎么和你自己的那么像。”

“关心的是昭凡吧？”严策投来一瞥，“这么快就跑首都来了。”

“昨天上飞机前买的。”严啸说：“首都我来过好几次，冬天风大、冷，没这些扛不过去。”

“你选的那条路，走得似乎还不错。”严策突然。

第45章

严啸坐直，有些搞不清亲哥的意思，只好说：“我来看看你们。上节了，今年回家过吗？”

而且你话又那么多，门准哑——这话严啸没说。

严啸握住拳，“嗯。”

昭凡又说：“整得跟谈朋友情侣罩似的。”

“第二件半价嘛。”

相比，严策几乎没有变化，似乎沙漠的风沙只打磨了参赛选手，而无法动带队教官分毫。 [page]

昭凡对吃倒是完全没意见，三两就把糕解决了，门前盯着桌上的罩帽手，“啸哥。”

兄弟俩每次单独相，气氛都有些尴尬。严策不说话，严啸也不知该聊些什么，半天才憋一句：“这次带队辛苦了啊，我听说你们拿了团第一，恭喜。”

严啸见他杯空了，便给他斟上。

“你哪儿搞来这一？”

严策视线转了过来，缓慢而认真地说：“你在自己选好的路上，也不要输给他。”

“哦。”虽然跑这一趟的确是为了见昭凡，和严策关系不大，但得知严策节又不回家，严啸心中还是免不得失落。

“能找到自己的路，是好事。”严策呷了茶，继续说：“我欣赏不了你的小说，但略了解过，你在那个叫‘蜂归’的网站好像有人气。”

这话严啸说得心虚。本没有半价这回事，他就是想买两款式一样的东西，而保品最适合。

“现在会装乖了。”严策轻哼，“有任务，不回去。”

严策淡笑，“还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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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气温低，一去全是冷空气。”严啸说着从纸袋里拿一同样是灰的线帽，“你嗓本来就伤着，昨晚都说不话来了，不能受冷空气刺激。”

“嗯？”

他拿起那只杯，将茶一饮而尽。

“不过你们也都找到想走的路了，我不再说什么。”严策放下茶杯，“这次公安会给他颁发‘神枪手’荣誉，全国拿到这个荣誉的人极少，可以说，他的前途无可限量。”

严啸一瞧他那模样，就知他想嘛，连忙：“你可别吼，现在才六半，大家都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