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啸：“……”

严啸勉笑了笑，“昭凡真的说了‘死基佬恶心’？”

“你也无语了吧？”沈寻叹息，“那是二十公里负重越野啊，他们反恐专业大三大四的都没人赢得了他，何况我们侦查专业的小姑娘。”

严啸沉片刻，“嗯，谢了兄弟。”

严啸目光一，背脊突然发，“偏僻山区？”

“对，更详细的我不清楚，只知昭凡被警方救下来时已经失去父母，本来会被送去福利院，但后来不知为什么，被林浩成领养了。”沈寻说。

严啸皱眉，“死基佬”、“恶心”两个字像从天而降的石，沉甸甸地砸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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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凡不愿意说就算了。”小龙虾还剩下不少，沈寻又开始殷勤地剥起来，“你的当务之急还是表白，来来来，把这些都解决掉。”

又不能打，还不就是表白送礼纠缠一条龙。”沈寻喝了西瓜，继续说：“我听反恐专业的说，你凡凡一校就瞧不起他，觉得这人是个窝废，结果这傻自我觉良好——因为有钱有权嘛，长得也不寒碜，就认为昭凡这普通家来的肯定会抱上自己这棵大树。鲁小川说，他还跟昭凡承诺，说什么明年毕业了，保证帮昭凡解决工作。”

严啸简直气笑了，“他智障吗？不知昭凡现在在公安都是有名有姓的人，需要他帮忙解决工作？”

“哪有什么然后，女孩儿觉得他是个好玩儿的奇葩，现在和他是哥们儿了。”

“是啊，他约人家和他来一次二十公里负重越野。他要是输了，就着看看。”

短信的最后，小松也给他定了个“回归时间”，要求他最迟在十月底之前新文大纲，十一月攒稿，十二月开始连载。

“所以说他是个傻啊。”沈寻说，“昭凡嫌他恶心，当场拒绝，本来没把他怎样，他居然缠着昭凡不放，昭凡受不了，就把他给揍了，骂他死基佬。这事还闹了个小风波，昭凡被记了个小过。不过对以后没影响，他肯定也没给你说。”

严啸抬，“怎么说？”

——连特警都动了，昭凡那时过得必然非常糟糕，甚至可能命悬一线。

“这李司乔后来也没敢再惹昭凡，昭凡当时放话说见一次打一次，李司乔有段时间基本上都绕着他走。”沈寻见严啸神有异，停了下来，问：“啸哥，怎么了？”

沈寻一愣，“你担心这个？”

“然后呢？”

严啸问：“浩哥来了？”

“没有，不了了之。”沈寻说：“当时我觉得不对劲，就动了一些关系，略了解到——昭凡是特警林浩成，也就是你说的‘浩哥’，在十多年前从西南偏僻山区救来的孩。”

“奇葩？”

“我觉得昭凡的意思是李司乔恶心。”沈寻想了想，“不过昭凡是个直的，这你我都清楚。他恶心李司乔，怎么骂李司乔都正常。但你和他是朋友，你跟他告白，他会是什么反应，这还真不好说。”

沈寻将两人的杯都倒满西瓜，又：“反正现在一切都是未知，你也别太心，顺其自然。你真心待昭凡，他那么聪明，不可能受不到。还有，我其实觉得昭凡对情好像缺。”

“所以你确实该行动了。”沈寻说：“不然他一辈拿你当哥们儿。你压力也别太大，昭凡应该就是没那弦，他也不一定无法接受被一个男人喜。”

严啸险些翻白，“他怎么和谁都能当哥们儿？”

他从长椅上坐起来，见是小松发来的短信。

?

小松写了长一段话，大意是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该旅游旅游，该积累积累，找找灵，不用急着开新文，刚完结的小说仍在人气爆炸期，收每一天都在刷新，“蜂归”版权也在联合其他渠行推广，他完全不用心，这阵尽放松，把过去一年欠的觉都补回来。

“另外，还有个情况我跟你透个底，你听着就听着，昭凡没主动跟你说之前，你别跟他提。”沈寻压低声音，“上回他打李司乔那件事，李家说是要把他家里人叫来解决。”

“也有女孩儿跟他表白，一个大一新生，我们侦查专业的，黄黔说是我们专业有史以来最漂亮的女神。”沈寻说：“昭凡还是拒绝了，而且拒绝的方式很奇葩，把人家姑娘得特无语。”

严啸角绷，“嗯。”

严啸指尖涌起阵阵麻意。去年刚认识昭凡时，昭凡说“我打大山里来，放的时候遇到过狼，我和狼大战三百回合”，那时他完全没有在意，只以为是一句玩笑。如今才知，昭凡真是来自山区，不仅如此，还有一个极其不幸的幼年。

严啸，“我明白。”

手机在兜里震动，将严啸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