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恋人之间的相方式。

你太依赖严啸了，发这信息什么，难想叫他回来给你——理智在脑中提醒他，这不对，停下来！

朋友会这么？

他完烟，朝学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想解释，但这事本没办法解释，昭凡一句“你还是没有把我当兄弟”就能将他堵回来。而且两人现在天各一方，一些心情难以在电话里传达。

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他一遍一遍自问，如果依赖就是喜，就是严啸想从他这里得到的情，那么往后呢，也要和严啸那事吗？

全来自严啸。

“我……我想去啊，缉毒警，多啊。但是吧，你也知，缉毒警牺牲的多，我家就我这一个。我心里不怎么踏实。”

他一烟上，在白烟中眯起。

他接受不了，完全接受不了。

但他也是男人，清楚男人的望。如果选择和严啸在一起，却无法彼此满足，那这段情就是扭曲的，畸形的，自私的。

最近太忙，心里又有疙瘩，所以一直没和严啸联系。前几日特别想吃严啸的抄手，信息都编辑好了，却是没发去。

前方有红灯，大停在斑线外。对面的街上，正好是一家成人用品店。

动员会持续到晚上十，和余科等人一同走上返回分局的大后，昭凡才开机，看到几个未接来电。

若昭凡没有因字条的事耿耿于怀，他就上订机票回去，不要这学位证了。若相反，他就继续在这边熬着，备考、写论文、码字，适当给彼此留些转圜余地。

大已经开动，不方便讲电话，他只得将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的夜。

余科小声：“凡哥，你想去吗？”

一刻钟后来，手里提着一个装满资料的纸质袋。

听得血澎湃。

昭凡不打电话来，连“蜂归”上也不怎么打赏了，也许正是因为这张突兀的字条。 [page]

他蹙起眉，手指不由得一。

当日没看完的片，后来他勉自己看完了，唯一的反应是恶心，再无其他。

一名缉毒骨上台，脸上有一长长的疤痕。昭凡盯着那疤痕，听他讲杉城近年来的缉毒形势，讲过往缉毒工作中一桩桩千钧一发的瞬间。

?

晚上，他思来想去，还是给昭凡打了个电话。

挂科的事不怎么说，是他自己的责任，如果不是缺了半学期的课，徐老也不可能给他打零分。这事他不占理，只能想办法弥补。

市局的汇报大厅座无虚席，全是各个分局派来的优秀特警、刑警。

他懒得掺和。其实能不能毕业，他是所有挂科者中最无所谓的，别人必须拿到学位证，他只是争取拿到学位证。

“你不去？”

徐老说，想通过，可以，但补考必须拿到90分，题就在这满袋的资料里挑，考不到90分，就回去准备重修吧。

昭凡跃跃试。

这场动员会从下午开到了晚上，省厅、市局的领导与缉毒骨挨个发言，号召大家，尤其是刚警察队伍的年轻人踊跃报名，加即将成立的缉毒大队。

唯一的办法是及时叫停。

也不能突然飞回去，那简直更加古怪。

赵其非说平时成绩得零分的不止他一人，这学期大分人都去实习了，缺课者多的是，全都挂了科。

但电话一直打不通。

可矛盾的是，他比以往更加舍不得严啸。

半年前，杉城警界扩编特警队伍，他也是在那个时候，从一名警院生成为实习警。当时就有风声，说杉城是要搞大动作。

他盯着那明亮的招牌，结不经意地一。

昭凡坐在靠后的位置，神情凝重，听得十分专注。

他心里有气，遇上同去找徐老求情的同学，对方也提着资料，吼着要向学院领导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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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逾越了。

昭凡笑了笑，“没事儿，其他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