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沈寻：“昭凡不是动辄逃避的人。啸哥，你别这么想。杉城是禁毒重镇，他选择去杉城，本来就有那方面的志向。你如果……”

“那你心里到底怎么想？”沈寻问：“你早知，那你还待在勋城？”

“……嗯。”

“啸哥……”

“杉城那边和咱们这儿不同，禁毒形势一直非常严峻。昭凡一旦去了缉毒大队，危险不危险先不说，缉毒警和一般特警的理就不一样，你们很可能几个月，甚至几年都见不上面。”沈寻说：“几年是什么概念？你想过吗？你们现在行到哪一步我不清楚，但总归没有确定关系吧？”

“我……”

严啸撑着额角，弹落一串烟灰，“如果一直想，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走来？”

严啸苦笑声，手指着窝，“我明白了。”

沈寻与他一同长大，从未听过他用这语气说话，即便只是听见他的声音，也能到他的绝望与孤独。

“他亲说的。”严啸突然打断，继而一字一顿地重复，“他亲说的！”

沈寻不解，“他说什么？”

沈寻声音，“只是朋友，还只是朋友，那他这一走，中间空个三年五年，你就彻底别想了！”

“我……”严啸顿了顿，“我下学期要毕业论文，还有一科需要补考。”

沈寻略一沉气，“啸哥，你别糊我。什么最重要，什么其次，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不想好啊。”严啸最近闷在租屋里，不分白天黑夜写作，饮睡眠极不规律，神状态相当糟糕，胡也懒得剃，得亏沈寻看不到他。

“不想好？”沈寻问：“你什么意思？”

严啸苦笑，“是我他，我都把他到拿‘当缉毒警’这方式来逃避我了！”

“你也听来了吧？”严啸掐着烟的手指正在颤抖，烟灰簌簌往下落，“他那个人，如果不是实在忍无可忍，不会说这话。他想要我想通啊，只有我想通了，才能放下这段情，才能放下他，他才能自由！”

“你早知了？”

严啸完一烟，又接着第二，布满红血丝的空的，“从一开始我就错了。他无法接受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却非要利用他给予我的友情去迫他。”

严啸痛苦地捂住，手中冰凉，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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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啸摇，轻声：“只是朋友。”

“怎么不是？我好不容易考上这么一所名牌大学，总不能连毕业证也不拿就走了吧。”

“昭凡去缉毒大队了。”沈寻在电话里。

“不是啸哥，毕业论文、补考，现在这些是最重要的吗？”

“——空一段时间，说不定我们都想通了呢？”严啸又咳起来，“他的原话。”

他沙哑：“不然我能怎么办呢？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严啸叹了气，“他给我说过。”

沈寻沉默。

“你嫌我纠缠了你，是吗？你想摆脱我，是吗？”严啸嗓音沙哑，眶酸胀，“你想用这方法叫我死心，是吗？”

第61章

“啸哥，你先别着急。”两地，沈寻只能尽可能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凡如梦方醒，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严啸烟，得太用力，被呛住了，激烈地咳了好几。

沈寻静默片刻，“你想放手？”

“这半年你们不是相得不错吗？”沈寻说：“都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