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蜂归”文学网，最闹的当属“颜笑”的评论区，但严啸本人早已没了看评论的习惯，一来评论过多，没有时间看，二来一些评论纯属无理取闹，看了徒增烦恼，一些评论则是狂彩虹，而他已经不再是需要从评论中汲取动力的新人作者。真正言之有的评论会被小松加，或者被读者们到最上方，他偶尔得空，也会看看这些品评论。

“是吗？”严啸说：“能给我看看吗？”

他摘下悬于膛的玉观音，正是不想让严啸看见。买玉观音时，他自然是想送给严啸的，但今日不同以往，他旧疾复发，心态大变，已经不敢将玉观音送给严啸了。

有人说“笑神”对“凡凡1111”情有独钟，当年土豪打赏成百上千块，“笑神”也不搭理，“凡凡1111”打赏一块钱，“笑神”都会颠儿着跑上去谢。有人说“凡凡1111”和“笑神”是老相识了，“笑神”还是个在其他小网站混的无名作者时，“凡凡1111”就一直默默支持，“笑神”激“凡凡1111”是应该的。

小松噼里啪啦敲字：“看到没？评论区好多人都在围观。他多少年没现了啊，我都以为他‘脱粉’了，居然又回来了！哎笑笑，你还记得他吧？当初你还是个新人时，他就老给你打赏，谁骂你，他就跟人家对骂，你和他经常互动来着！”

严啸剖开哈密瓜，介绍说：“老板说这瓜叫什么白玉瓜，特别甜。”

写完半个月后的某一章，设置好存稿箱自动发送的时间，他正打算将笔记本放到一旁，忽见右下角的qq闪烁起来。

昭凡正坐在大飘窗上，弯着腰，一手抱平板，一手向下探，想要捡起被不小心碰倒的可乐瓶。

“白玉？”昭凡若有所思，片刻后说：“边境上有很多玉。”

话虽如此，他还是担心严啸又帮忙剥，便不想吃了。

小松：“快看评论！你那个‘老粉’回来给你打钱了！”

严啸闭上，冷静片刻，向昭凡的卧室走去。

那玉是谁送给昭凡的吗？昭凡自己应该不会买玉来。

“你不用这样。”他接过玻璃碗，小声说：“我自己会剥。”

见严啸来，昭凡把平板抱得更，“我，我想下来给你开门。”

昭凡微怔，“你知我有？”

“是我队友的玉佛。”昭凡低着说，“他牺牲了，我还没来得及还给他的家人。”

严啸看着打赏记录，单手撑住脸。

评论区已经开起了茶话会，一些从“颜笑”第一本书就开始追的“老粉”火朝天地跟“新粉”科普，介绍这位许久未现的“凡凡1111”。

前天，他晨跑时随一说想吃，午睡醒来后就看到一碗已经剥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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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没想起什么“老粉”，去评论区一扫，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久违的用名——“凡凡1111”。

严啸答应，“好，那下次你自己剥。”

“我……”他想说我可以自己削，严啸已经走去厨房，“那就青黄各一半吧，再浇些酸，要不要？”

严啸心中隐隐有些难过，过了半分钟，才一气，笑：“来吃哈密瓜吧。”

——用“凡凡1111”给你打赏一百元，附加信息：无。

“不要。”他连忙说。

年轻读者们想象力丰富，很快就有人悟其中的奥妙——“凡凡1111”和“笑神”难不成是一对？

瓜和黄的，想吃哪？”

因为拧着盖，可乐没有涌来。

里面没有动静，但此时已是下午五，昭凡应该不会还在睡觉，况且那条打赏记录是半个小时之前现的。

里面传来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严啸蹙眉，不待昭凡应答，便推开了门。

“你上次脖上挂了条红绳。”严啸。

严啸轻轻蹙眉，“红绳下的玉……”

昭凡别开视线，心中忐忑。

严啸立即想到，祝医生说昭凡着的是玉。

第68章

严啸敲了敲门，“我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