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凡正坐在床上，赤着上半，焦急地抹药。

?

昭凡了回到杉城以来最生动的表情，“什，什么八？”

“我怎么会生气？”

严啸了，“我说了你别生气。”

“人民警察不揍人民。”

早上起来，他便觉得肩背发，但没在意，照常和严啸一起跑步、买菜，毕竟在边境经常被毒蚊虫叮咬，肤灼是家常便饭。

严啸垂着，“几八。”

浪袭人，分行业放温假的第一天，昭凡背上起了一片疹。

“你现在也可以揍我。”

“难是凡人？”

昭凡问：“换成什么？”

“凡字少一，就是没……”严啸说着自己都笑了，“没‘小老弟’。我那时候不是和你火不容吗，所以就，就过分的。”

到了下午，得越来越厉害，他躲在卧室里不停挠，得受不了了，去卫生间一看，才发现整个背都红了。

经过慎重考虑，祝医生重新列了一张服药清单，告诫：“昭凡现在可以减少药量，但凡事讲求一个循序渐，突然断药对他没有好。”

“我那时候叫你……”严啸清了清嗓，“几八。”

家里确实没西瓜了，严啸便没发现他的异常。

严啸神一，连忙走去，看到他满的红疹，登时心痛不已。

严啸并非不讲理的人，领了药之后，和昭凡一起在首都玩了两天，回到杉城。

虽然知昭凡展现的活泼有一定的表演成分，但严啸仍旧是开心的，“其实我只说过几回，后来就换了。”

光安静地覆盖在二人上，须臾，昭凡肩上的光开始颤抖，严啸抬看他，见他正在笑。

买回西瓜和药店大推荐的药，昭凡急匆匆回到卧室，连说明书都没顾得上看，就往背上抹。

昭凡说：“八凡？凡八？”

“凡猪？”

祝医生之前建议昭凡每周游三到四次泳，林浩成也说昭凡小时候接受治疗时经常游泳，严啸在家附近的健馆办了张游泳卡，昭凡却几次三番推脱。

对任何有利于对抗抑郁症的建议，昭凡都接受，并且努力尝试，唯有游泳，昭凡始终不愿意。

“……不是。”

严啸闻到一隐隐约约的药味，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听了一会儿，没有礼貌克制地敲门，而是直接拧开门。

他看过昭凡的伤，并不狰狞。但昭凡显然不情愿让他看，洗澡时再不像以前那样脱得只剩一条内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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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啸看着他的，温柔：“凡凡。”

这不大正常。

严啸低笑。

严啸比了个“八”，“你一共写了八个‘凡’。”

严啸正在码字，他拿了手机和钥匙，说要去买西瓜。

严啸暗自琢磨，猜测昭凡是不想将上的伤痕暴在人前。

“为什么叫‘几八’啊？”昭凡问。

六月中旬，严啸带昭凡回公安a级康复中心接受例行检查，结果显示情况正在好转。祝医生单独与严啸谈了一次，严啸想停药，毕竟是药三分毒，昭凡虽从不抱怨，但看得一直受药副作用的影响。

昭凡果真猜起来，“凡狗？”

“确实过分。”昭凡想了想，“如果我当时知了，说不定会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