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玉佛归还余科的父母，二人谁也没有再提过玉的事。

这枚玉观音不是玉质还是雕工，都算不上上乘。

“而我从来只知接受你的‘喜’，还没有好好跟你说过我也你。”昭凡说完，突然一矮，单膝跪地。

“追求仪式，跟你求婚啊。”昭凡扬着脸笑，“还好你没把这件事也抢了去。”

“我……”严啸腔被填得满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严啸眶泛红，线绷又颤抖。

严啸心中慨万千，抬手牵住他的手腕。

“我一万个愿意。”他俯过，拥住昭凡，声音带着颤意，重复当年写在完结言里的话，“荣誉属于你，希望属于你，我的我的心我的一生，全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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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玉却是他第一份准备送给严啸的礼。

玉观音安静地躺在手心。

“我一直着它，你看到的红绳下面，就挂着它。”昭凡继续：“但是我那时病得厉害，很消极，也很压抑。我不敢让你知我给你买了玉。你问我，我只好撒谎。”

他摇，问：“沙发能坐吗？”

可情并非永远是公平的。

他挲着玉观音，心起起伏伏。

“昭凡？”严啸敲门，语气有些着急，“你怎么了？”

他垂眸，笑起来：“啸哥，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跟我说过很多次‘喜’，但从来没有正式跟我求过婚。我们都是男人，但男人偶尔也需要一仪式，不是吗？”

他站在沙发边，缓缓张开握的手。

他回神，长一气，将玉观音在手心，忽地想起这十年来，一直是严啸对他诉说着意，他拒绝、徘徊、挣扎，直到接受，却从未认认真真对严啸说过一句“我你”。

“我骗了你。”昭凡说：“我说那是我队友的玉佛，其实不是。我在边境买了这个玉观音，想要送给你。”

严啸指尖微颤，一腔情尽数底的墨里。

“不能坐也没什么。”他捉住严啸的手，往客厅里走。

“我的我的心我的这一生，也全属于你。”

“是不是不舒服？”严啸担心地问。

昭凡闭上，然后睁开，轻轻笑，将玉观音郑重放在他的手心。

不久，严啸带他到“开心家园”来，那时他的病还没有好，心中始终笼罩着大片影，不想严啸知玉观音的存在，便偷偷将玉观音用棉布包着，藏在衣柜的屉里。 [page]

严啸当然记得。

“还记得我生病那会儿，你说曾经见我脖上着一红绳吗？”昭凡睛明亮，目光有难得的温柔。

严啸一惊，连忙拉住他的手臂，“你什么？”

边境产玉，玉质装饰品随可见。

这不公平。

执行最后一次缉毒任务时，他亦着玉观音。

严啸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没有立即回答。

严啸被他在沙发上，“昭凡？”

不过今时今日，握着平凡的玉观音，他想对严啸坦承意。

严啸微张开嘴，结动。

从里面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严啸。

撒了一个慌，说自己上的那块玉是去世队友的玉佛。

严啸完了一切，他只需要接受严啸的就好。

“啸哥。”昭凡捧着玉观音，诚恳而庄重，“我你，你愿不愿意接受我，和我共渡这一生？”

严啸一怔，“这是？”

而玉观音被遗忘在屉里，一放就是多年。

沙发罩着防尘布，他看了看，掀开一块位置，示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