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刺青

司机又问：“你是x大的学生？大几了？”

萧刻摘了罩在手指上绕了绕，笑了下，说：“早分了。”

“我天这谁啊？”离门不远有个人正靠着看手机，抬看一看见他赶走了过来，对着萧刻在外面的睛自己盯着看了半天，拿着手机的手了萧刻，“我了？”

萧刻抬起说：“分了一年多了，你说是不是真的？”

司机视线里的打量和探寻还是明显的，萧刻在罩后面淡淡笑了下：“你看我像大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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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池”这地方萧刻很熟悉，他从二十的时候第一次来这里，到今天他三十岁，算起来快十年了。不过他倒的确是有一阵没来了，以至于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之后发现里面的装修都换了时还有些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门。

“不装也不行啊，这行是最他妈赶的，装修过时了拼不过人家。”

老苏张了张嘴没说话，脑那么活的人也是没想到什么话好说，最后只能笑了笑：“我说你怎么一年多没过来，敢情怕景伤情啊？算了吧弟弟，分分合合都是缘分，散了就是缘尽了，别惦记。”

服务生之后说了什么萧刻也没听，歌手喊得太卖力了，仔细听人说话有费耳朵，萧刻懒得去听。

服务生继续问：“还有其他需要吗？”

服务生过来问他要什么酒，萧刻说：“就啤酒吧，黑啤。”

司机后来还是没忍住，看着后视镜问了句：“小伙香了啊？香的。”

机打量他，风路是条酒吧街，萧刻定位的地还是苏池，那地方就算在风路上都得算的。经常在这片转悠的司机都知，去那里边玩儿的人应该都不怎么正常。

“了。”萧刻说。

“那就行，那你玩儿好吧，没事儿来哥这儿找找乐，单多他妈快活你说是不是。”老苏还有别的事儿，跟萧刻说了会儿话就走了。

萧刻在离吧台不远的地方找了张二人的小圆桌，舞台上歌手在撕心裂肺地吼着唱了一百年的摇，还真的是太久没来了，这会儿听着音乐萧刻觉得脑袋都要震炸了。

服务生弯下腰说了什么萧刻还是没听清，他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了。

女孩特别像男的，男孩特别像女的，这是最常见的，还有七八糟各各样的奇葩，那里边就像个奇葩聚集。

“你说了就了呗，”萧刻扫开他的手，手揣兜里，问，“重装修了？”

说话的人是这里的老板，姓苏，让别人都他叫苏池。其实他肯定不叫这名，有回喝酒喝多了说自己名字太土，说不，不如苏池好听。那时候他才三十多，模样也算英俊风，给自己这么个名也不觉得多难受。后来过了四十再着这名就显得寒碜了，风格也不搭，萧刻他们就都叫他老苏。

老苏有些夸张地挑眉看着他：“闹着玩儿的？还是来真的？”

萧刻摇了下说：“没了，占桌的有低消是吧？你随便上吧。”

“好的，要几瓶？”

结果最后服务生端着果盘果鱿鱼丝摆了他满满一桌的时候，萧刻有无语了，说：“你直接上杯贵的酒不就得了，你也太实诚了。”

他往萧刻后看了看，问：“你自己来的？还是小林在外边停车呢？”

其实这天萧刻压也不是奔着喝酒来的，就意思意思要了两瓶黑啤，喝不喝还得另外打算。本意也不知是要告别过去还是单纯怀旧，但一个人守着这么一桌显得十足傻，萧刻皱着眉有些心烦，什么其他的情绪都没了，就只觉得有尴尬。

后来萧刻一边嗑着开心果松，一边把两瓶黑啤都喝了。然后又要了一打，喝到只剩两瓶。

喝得有些了，脑里开始过着以前和林安还在一块儿时候的小电影。那时候林安在设计院，他读研，俩人经常过来喝酒，林安酒量还好，但他喜装醉，借着酒劲儿说想说的，话说得过分了还可以推给酒。

萧刻：“真不惦记。”

萧刻“嗯”了声，快到地方了他揣起手机，说：“你说是就是吧。”

“大三大四吧？”司机又看了他两，“看不来。”

“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