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萧刻也要，推开门之后还笑着了个手势，示意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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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刻摇了摇，走过去抬手摸了摸他的，手心里的发茬还是有扎手，然后又扯了扯耳朵。萧刻很轻地在他耳边说：“刚吓着了吧？摸摸吓不着。”

“我每次看见小北都觉得恍惚，”奉雷看着陆小北，摇了摇说，“那时候他才多大啊，还没长胡呢，不过这发型倒是一直没变。”

周六早上萧刻起来收拾收拾就去了店里，走到门的时候有个人跟他一起来的。这人抬手推门的时候萧刻看见他手上纹了把刀，刀上还有只人，很酷的图，就是看着太凶了，刀尖就对着虎的位置。

他话说一半就看见了萧刻后来那人，刚开始有愣住了，过了会儿瞪圆了睛：“你这闹的哪啊……奉雷老师？”

萧刻眨了下睛，之后笑了：“行。”

倒是说的真话，的确排得很满，从早到晚都得对象儿。

第32章

事实也的确跟萧刻猜的一样，低血糖了，在医院补两支糖针就醒回来了。她过去的时候徐大夫也在，这不是她们医院，救护车直接就近给送这边了。

大姨人没事儿也不在医院待，清醒了就要回家，没什么大病，就都各自散了。表送大姨，萧刻送老妈。

他还以为这个时间店里估计也就徐雯在，结果周罪和陆小北竟然都在。周罪拿着陆小北的手稿给他讲图，说他有些线太多余。

“别那么小心儿,”奉雷一笑，从怀里拿了个红包扔陆小北上,看那厚度估计里边得有一整沓,“多大了你还护。”

奉雷一声“大哥过年好”周罪还没什么反应,陆小北先不了，伸手了个停的动作，站起来说：“这可不能瞎叫,这是我大哥,你叫不合适，你得叫周老师。”

徐大夫摇了摇：“没事儿，就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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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刻回看了，那人冲着周罪和陆小北的方向笑着，然后拱手作了个揖，笑着说：“大哥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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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刻来陆小北抬看见他，扬了下手：“这么早……呢？”

周罪指了指另一边的沙发,说：“坐。什么时候回来的？”

奉雷视线这才落在萧刻上，问：“这位是？”

都到家了肯定得留下吃完饭才走，萧刻给周罪发了条消息：没事儿了，明天见。

他手心的确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刚才周罪心里那躁动焦虑的情绪一下就缓解了不少。周罪说：“快去吧，开车别急。”

“嗯？”萧刻回看他，然后笑了笑，“你们聊。”

萧刻笑了下也没客气，抬就去了。

老妈问萧刻明天什么安排。

萧刻看来这人应该是个老熟人,估计有话说，他这么在这儿也不太合适。萧刻打算上楼去看看周罪的画，结果刚要走让周罪给叫住了：“萧老师。”

“别扯了,”陆小北“嗤”了声，“你一搞纹的说你坐着累，敢情奉雷老师平时都蹲着活儿？”

陆小北在旁边看闹，等着听周罪怎么答。萧刻刚想主动开，周罪就侧过看了萧刻一，然后里带了淡淡的笑意，说：“是我领导。”

“今天刚回，我东西放下就先过来您这儿了。”奉雷过去坐在周罪旁边，靠在沙发上抹了把脸，长长舒了气,“太累了，真是岁数大了，火车几个小时坐着都觉得累。”

萧刻说：“怎么了，有事儿吗？”

这条消息周罪没回，应该是没看见。

“小北你歇会儿。”周罪给了他个神，让他消停会儿。

奉雷像是单纯地就是过来看看，专门来叙旧的。他跟过周罪三年，以学徒的份。那时候跟陆小北一样周罪叫大哥，但那会儿陆小北还小，很护，不让他叫。

他走过来坐下，周罪这边的胳膊就抬了起来，搭在他后的椅背上，人也很放松地向后靠着。

萧刻笑了：“那排得可满了。”

“哎那真是失敬了，”他伸手过来，笑着说：“以前没见过，我是奉雷。”

陆小北红包到手就又扔回去了,说：“不要，咱俩平辈儿，你给不着我。”

萧刻跟他握了握手，说：“你好，萧刻。”

陆小北在旁边“啧”了两声，瞟了萧刻两，用型跟他重复着：领——导——

周罪看着他，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说：“过来坐。”

萧刻没搭理他，笑了下。

“好的，”萧刻对他笑了下，“不用担心，估计是又低血糖了，老病，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