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吗？今天这么凉。”

祝星晨木着脸接过，胡倩倩与他指尖一，被冰得一哆嗦，忙叫曲橙拆了两片宝宝给他。

祝星晨了脸，脸仍发青，胡倩倩有担心，但知祝星晨最近家里好像了事，再加上已经打铃了，她也不好问，便只能转过去。

祝星晨努力集中注意力，听了一下午课，课间也尽力装作没事人，给源源不断来找他的同学解答问题。

但终归状态不好，自习课上犯了好几个低级错误以后，怕误导人，祝星晨回绝了一众来讨论题目的人，疲惫地趴在桌上。

“怎么了？”居骁早就察觉不对，只不过现在等周围人都散了才找到机会问，“复习太累？”

“没有。”祝星晨勉答，睛却不看居骁。

“不舒服？”

祝星晨都懒得开，摇摇。

居骁伸手摸摸他额，祝星晨往后缩了一下，但还是没躲开。

居骁说：“没发烧。你有别的不舒服跟我说。”

祝星晨难受得要命，小声喊了句：“居骁。”

“怎么了？”

祝星晨又说了句什么，居骁没听清，凑近一又问了一遍：“什么？”

祝星晨声音轻得近乎听不见：“……你是不是答应虞杉了？”

居骁微微皱眉：“没有。”

祝星晨又说：“那你为什么跟她说你会考虑……”

居骁脸上带了困惑：“不是你跟我说，想拒绝也不要当场给女生没脸？”

祝星晨瞪大睛，一下坐起来，说：“什么？”

他没控制住音量，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惹得左右都转过来看他，引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居骁拿手机，给祝星晨看他的微信消息：“我已经在微信上拒绝了。”

居骁发给虞杉的微信客气而直接，加好友的时间在今天下午，居骁发给她的第一句话就是现在不想考虑恋关系。祝星晨转去看虞杉，却没找到人，只看到一个空空的座位。

祝星晨虽然知虞杉可能现在正躲在什么地方掉泪，有同情，但还是心里忍不住一阵轻松，他一下笑了，心想明明居骁在跟自己谈恋，却还借什么不想考虑恋关系，嘴上却说：“原来是这样。”

“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