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书房。

这栋房的整层一楼都被蒋家买下，两之间的非承重墙被敲掉，营造一个超过八十平米的大空间，一排排书架像图书馆一样，角落里还摆着矮梯，供人拿取上层的书籍。

祝星晨兴得像掉糖罐的老鼠，只是看着一些善本珍本不敢去翻，只能围着一圈圈打转。

居骁随手一本，丢给他：“没事，翻吧。”

祝星晨手忙脚接了，又小心翼翼放回去：“不……不了。还是等我净手焚香以后……”

居骁笑笑，领着他绕到书桌那，从最底下的屉扒拉几本书，祝星晨一看，《中国学史纲》、《中国艺术批评史》、《学十五讲》等等，都是蒋老的著作。

居骁说：“我叫外公签了名，给你带回去？”

祝星晨又想要，又觉得这样脸太厚，说：“不……不用了吧。我自己买。”林林总总，光是史纲那一书就有五册，几加起来市价得有好几百，更不用说带作者签名的。

“不贵。”居骁微微一笑，凑近他，“要不然……亲一下，给一本？”

祝星晨脸上发，半真半假去推居骁凑过来的脸，蒋昭竹在门喊了声：“来吃饭！”祝星晨吓了一，松了劲，被居骁亲个正着。

“门关着呢。”居骁若无其事，低规整好手上的书，“这些回我给你送去。”

饭桌上祝星晨与居骁虽然坐在一起，但蒋昭竹时不时扫一他们，得祝星晨张得不行，夹菜都只敢夹面前那几盘。

居骁起给祝星晨添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低声说：“没事。你专心吃饭。”

祝星晨偷看蒋昭竹，见他也没什么反应，表情淡淡的，便大起胆，对居骁微笑了一下：“谢谢。”

祝成发在这场合比祝星晨想象得要矜持一些，没有太过谄媚，倒是跟蒋昭柏聊起商场上的事显得很专业。桌上人都没用心听他们讲话，蒋爷爷没什么架，一边喝汤一边和祝星晨聊天，聊到最后兴致地说：“我送书给你。”饭还没吃完就想离席去书房翻书。

蒋昭竹把他给拦住了：“爸，你慌什么？你现在给了，人家饭还没吃完，又要陪着你摸一手灰。”

蒋爷爷有不兴：“我的书没灰！”

但还是规规矩矩把东西吃完才找了书来，招呼祝星晨来看。

祝星晨翻开泛黄的扉页，惊呼一声，是某位大师的名著中英双语第一版第一次印刷，上面还有作者的亲笔签名。蒋爷爷得意地指了指版时间：“这是文革后版的第一本学著作。”译者正是他。

祝星晨摆手：“太贵重了，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