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指望着老师，老师要上课要排节目还得伴奏，你以为跟孙悟空似的，能分几个啊，”老何今天也不知怎么地，特别的严肃，“这事儿没得商量，大课间的时候去阶梯教室找蒋老师。”

漆墨忍不住又看了隋悠一。

漆墨没回答。

不过坐在钢琴前，他还是吐了一气，稳了稳心绪。

漆墨也在尽量调整自己的状态。

然后丢下这俩字就大步往校门走了去。

“无聊。”

，没说话。

“两只，都看了。”

学校里的钢琴，音极其普通，也没有定时保养调音，音准也在轻微的跑。但都不妨碍漆墨演奏时的专注程度。

“下个月校庆，”老何坐椅上说，“合唱团还差个钢琴伴奏，我推荐你去了。”

纵然心绪不平，生活也得继续。

早自习下课后老何就把漆墨叫了办公室。

“形象是不错，”老蒋抱手盯着漆墨打量了一会儿，又在手边那叠资料里翻了翻，“这是曲谱，前面有钢琴，去弹给我听。”

大概有一个月没碰琴了，这是他学琴以来，第一次这么久没有碰琴。

隋悠听到这，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然后就势坐在了边的那排座位上，目不转睛盯着前方那个在钢琴前就坐的人。

漆墨：“不有音乐老师么？”

“原来，”隋悠眉一挑，忽的心情就很好，“你有在好奇谁抓的我？”

“你们的谱，”老蒋扔了一沓乐谱给走过来隋悠，“练习室的钥匙也给你，有你盯着，你们的节目我就不费心了。”

隋悠也没跟上去，盯着前面的背影看了两秒，才自言自语：“无聊的问题你还问。”

他听到老何的名字便随着老蒋的声音回一看，接着就瞧见了往这边过来的漆墨。

“好了，就通知你一声，”老何摆了摆手，“去吧。”

大课间时班上的人都很躁动地了教室。

漆墨的目光在隋悠脸上停了一秒就移开了，对着老蒋冷漠地了。

到阶梯教室时，老蒋正在前面和几个学生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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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墨语气冷淡：“你哪只看我好奇了。”

虽说他向来活得自我，也不参与这些校园活动。可想着手指在琴键上动的觉，他也有些怀念了，所以也并没有特别排斥老何的提议。

下节课是育课，枯燥的学习生活，能偷闲的时光，对学生们来说，总是很值得雀跃的。

隋悠扬了扬嘴角，带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从来的日回不去，但也不是所有东西都得被扔掉。

课间时间，走廊上人多，隋悠也没注意到后的脚步，更没闲心留意一路过来的目光，有一半是给后的人的。

漆墨慢条斯理地整理好桌上的书本，正准备去阶梯教室，边的隋悠伸了个懒腰，起走了去。

不过漆墨走教室，跟在前面那人的后一会，才发觉，两人的目的地，是同一个地方。

他放好琴谱，了腰，双手自如地搭上了琴键，过了两秒，修长好看的手指响了第一个音。

漆墨看了一谱，对他来说，就跟玩儿似的。

一个个漂亮的音被他灵活的手指指挥着，回响在这个有些空旷的教室。

隋悠正低翻乐谱，又听到老蒋说：“你是何劲推荐的那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