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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

这次手术中有一些突发情况，本来应该早完的。不过况夏和向长宁都已经习惯这工作中的突发。

“那好，不用日夜颠倒那么久。”

况夏说实话：“这个急诊的班上的，我就差内分失调了！”

于是姚真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问题开：“话说你对象好看吗？还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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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长宁今晚一直不太在状态，况夏看着他目光有些涣散也不惊讶。

“快了，博士生规培一年，七月份我就可以结束岗，回自己主修的科室。”

……舅舅你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好了，我不说了，想想我就觉得害怕……”

舅舅又想了片刻，气：“算了，这件事我假装不知吧，别想我给你妈说，我不会的！别让她以为是我把你带坏了！我真什么都没输给你过，哪次回来不是给你买的益智玩，这不能把你往这条路上带吧？志玩哪里g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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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向长宁诧异：“……我给谁发微信你都知？”

“那，当时我妈是个什么反应？”

“……”

双方都陷了死一般的沉默，姚真从最初的惴惴不安变到现在的镇定自若。

见况夏收拾完，向长宁转要走，被况夏叫住：“你没开柜拿手机吧？”

“她给我爸递。”

舅舅哭无泪：“这不是我教你的，我最近几年都和你没什么联系，你要和你妈调一下这个。这不是我的锅。”

对面声音沉郁，藏着一段往事：“……当年我给我爸说，被他拿追了三条街。我反思我怎么没想到这茬？”

况医生提议一起回家，向长宁：“好”

向长宁摸手机随手揣在兜里和况夏一同往外走。

“我一向对狗粮的气味很！”

“……”

“……当然”

“等等，你为什么选择给我说，不是给你爸说啊？”

况夏不断的动肩膀，有些酸。

“舅舅你怎么了？”

“……”

向长宁听了只笑笑。

“那，舅舅再见？”

“我……”姚真咬牙，“上就准备告诉她的。”

“哎，你小男朋友也快毕业了吧，最近吃午饭没看你们怎么发微信了，在忙？”

舅舅：“所以我还不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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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长宁在等待中看了一钟，十一，等走回家也可以洗洗睡了。

“……舅舅你冷静下，和你没关系，我只是想问问该怎么说。”

五分钟后。

向长宁没话找话：“你在急诊待到多久啊？”

“闭着睛说！不要去看你妈表情！这样你就不会卡壳了！！还有，说之前吃顿好的，断了接骨会有三个月不能吃辛辣，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姚真沉声，正儿八经：“我觉得我妈是女的，打人力气小，要是真的很生气，一下也打不死我？”

匆匆收拾好东西，况夏一边甩手松骨，一边背好自己的小挎包。

向长宁完手术，洗手，况夏在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