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燕云忍不住呜咽一声，他想要推开霍雍，可起来却太难了，尤其霍雍仍然在追问他：“那时候你为什么要救我？”

原因燕云并非不知，他心知肚明，但他无法开，不知什么东西梗在他，让他什么都说不来。

霍雍的亲昵让他想哭，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只是觉得委屈，却无法阻止霍雍搂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两人正面相贴，彼此，燕云意识到自己衣襟散开，却连遮哪里都不知，委屈而可怜的搂着霍雍的脖颈，觉到他反复抚摸自己的腰窝，一阵阵发抖。

这回就既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冷了。

霍雍似乎并不执着于答案，燕云浆糊一样甚至无法正常思考的脑里甚至有直觉，好像他什么都知，但就是要用这问题来为难他。燕云暂时还不能分析霍雍到底为什么这么，只是觉得窘迫，扭过脸不肯看他。

这很像是闹脾气。燕云尚且没明白霍雍到底准备到哪一步，只是无措的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任由霍雍托着他，脱掉了他的衣服。

燕云就这样光溜溜的躺在霍雍怀里，才意识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霍雍现在大概是不用再去了，逗他逗的心愉悦，上来亲了亲他被自己咬红的嘴，用戏的语气继续追问：“说说看，明明都分开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这问题的答案是同一个，因此燕云只能不吭声，他觉得霍雍有些过分，可又说不清楚过分在哪里，被逗得难堪，眶稍微有意，霍雍就上来他的角：“好了，什么事都没有了，哭什么。”

燕云一回被他当孩一样哄，觉得很不好意思，又觉得这举止似乎很甜，于是也无暇反抗，反而和霍雍在了一起。

这事他们的不少，白昼黑夜和黄昏，但毕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近了，燕云显得生涩，只好被霍雍搂在怀里从抚摸到脚，又被抵在床上亲吻。

这好像是在继续那天晚上他们没能完的事。燕云想起霍雍是如何把他困在漾果甜香气的车里那事，就觉得羞耻而意犹未尽。他浑浑噩噩，不晓得为什么刚才满腔的沉重到了哪里去，只剩下拥抱霍雍，贴在他的望。

这一也不正常，一沾上霍雍，他就像是失忆了一样，一也不克制，一也不固。

霍雍对于如何使其他人顺应自己的想法和安排，简直是有天赋，燕云简直是怕他，下意识求饶：“疼……”

其实那一也不疼，只是黏糊糊，甜腻腻，绵绵的，燕云情不自禁到害怕，甚至昏了扯着被想要遮掩自己的，从这让他无法招架的场景里暂时逃开。

霍雍当然知其实一也不疼，他轻易就能剥开燕云毫无章法裹起来的被，把他抓回来：“听话，我不会疼你的……”

燕云突然簌簌掉泪，用一到了极致才哭来的表情看着他，反驳：“你不会的，你一也不喜我……”

霍雍难得的沉默了，不知自己是先辩解，还是会先失控把这个可怜的燕云碎。只是继续保持距离那就太难了，于是他俯下去亲了亲燕云的睛：“我当然喜你。”

像他这样的人，随便说一句哄人的话，都显得像是誓言，燕云默不作声看着他，似乎在评估这句话里真心的分量，随后固执而可的继续逃离：“你骗我，你明明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