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哪件事让他觉得更不真实，但是被堵在锁上门的办公室被迫玩迫游戏的时候，燕云觉得两个觉可能都是对的。

他既然擅长隐忍，平常也就很拘谨，其实不很能接受超常规的亲密举止，霍雍一般都不难为他，反而很享受在秘密的地方安全的一层层剥开他的觉，就好像世上只有自己能够拥有他。

但玩这游戏当然也很有趣，尤其是燕云真的觉得屈辱，又真的沉迷，自己被两截然不同的觉撕扯，总是让人生更的占有，和更的眷恋。

第十章

这次燕云住的地方，就不再是从前他熟悉的小楼了，而是始终待在楼，自从被霍雍发现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栋建筑。

生活倒是很方便，霍雍总不会饿死他，派人送饭。或许是对他定位有问题，对方是个熟面孔，甚至还会嘘寒问，三番两次言又止的关怀他的心理健康。

燕云一概不在意，专心的思考自己的问题。

他无心去问霍雍到底准备怎么办，反而像是把脑袋埋沙里的鸵鸟，任由事态发展，而不行任何追问。

他倒是曾经追问过霍雍是否自己，不过并没有找到答案，场面还变的十分尴尬，于是不得不退避三尺，从此之后闭幕听。

对于从前的燕云来说，现在的日是无法想象的，限制自由，无法，不和其他人，成天无所事事——霍雍不看电视，所以不怎么备电视，燕云也不上网，整天就是呆坐着，偶尔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从前不说是个多么活跃的人，至少也绝对无法忍受被限制，或者无所事事。他对自己毕竟是有些要求的，而这要求绝不会是某个人家养的，或者安于平静生活。

他终究是得到了一云海楼的影响，对人生如果没有野心，也就无法成功改变命运的轨迹。

但在经历过一番逃亡和彻骨改变之后，燕云已经看得很开。他甚至已经不在乎霍雍是否自己了。

这不是问题，难霍雍不他，他就能把已经给去的情放下吗？如果放下真的那么容易，他也没有必要在当时存了死志，用满足今生最后一个愿望的心态来面对霍雍了。

现在的每一分钟，都是他挣命挣来的，对于一个在心理上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而言，大多数生命之中不可或缺之重，都变成了可有可无。

让他唯一牵挂肚的，是霍雍也不怎么经常来这里。

这倒是可以理解，即使是在他们用非常正常的情人关系相的时候，霍雍也不能算是一个时间宽裕的人。他工作起来没日没夜，作息也绝不规律，燕云想想从前，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时间和他相守，倒好像总是在错过。

但现在不会了，他追上了，等到了，随便怎么样，都可以着这心情过下去了。

他唯一所担忧的也不过是霍雍不愿意再见他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