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早晨其实对他们而言，也不是很多。那时候霍雍事业心很，总是很忙，他们其实没有多少时间来，更没有机会坦诚相对——主要是燕云无法坦诚，他展现在霍雍面前的本来就是扭曲的自己，哪里能说无数翔实细节和小故事？

所以他们其实总是回避，也回避这显得太亲近了的相。

燕云咬下一法式吐司，盯着鲜果酱看。这是今天早上现熬的果酱，还是腾腾的，里面有桑葚，蓝莓，草莓和树莓，颜鲜红，还散落着鲜果粒，看上去就很好吃。

霍雍注意到他的神，在自己的面包片上涂了一那么多的果酱，喂到燕云嘴边。

他的脸有红，霍雍想笑，但还是忍住了，看他乖乖的张嘴咬掉：“喜这个？”

燕云，不知该说什么一样解释：“很甜。”

这是真的。霍雍脆把自己的这片面包都喂给了他。这亲昵的喂在从前也很少发生，只是霍雍到了现在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幸好为时未晚，还很来得及。

燕云不能喝咖啡，所以他喝的是。霍雍不用赶早上班要提神的时候，也不喝咖啡，换成了红茶，所以吃完饭不知怎么回事又亲起来，燕云就尝到一淡淡的茶香，温厚甘甜。

或许其实是霍雍的味。

他闭着睛，仰着，背靠在月季的台上，脖颈里甚至钻去一朵，霍雍搂着他的腰，不让他靠在冰冷的石上，哪里都很舒服，都很愉快。

亲完之后，他们又抱了一会，燕云也不知怎么回事，现在他们经常拥抱，也经常亲吻。

霍雍从他的脖颈里拨开那带着小小刺的枝，燕云的下颌被蹭了一下，他侧过，张开嘴息，嘴比还要红。

他送霍雍到门。

“我会早回来，你在家等我。”霍雍抚摸着他的脸，珍重地叮嘱他，似乎这是很重要的事。

燕云抚摸他的手背，乖乖，隐约觉得他是被付了什么任务。

他不说话是很乖巧的，甚至乖得有幼稚，霍雍又忍不住亲亲他，手指下来落到他的领里，反复挲他脖颈上印上去的那些红痕，重复了一遍：“我会早回来。”

“嗯。”燕云似乎觉得自己不声，这黏糊的告别就无法结束，低声答应了一句。

“要不然，”霍雍突然有了想法：“你跟我去吧。”

这算是异想天开，燕云瞪大了睛，不知他怎么会突然提这个话。霍雍似乎也知这一，不过他一向理由很充分：“我想带你去。”

很有诱惑力，但燕云还是摇了。他不想去，他想起曾经他在霍雍边工作的时候，是如何不知怎么回事就蹲在办公桌下面，或者趴在办公桌上，甚至到休息室里……

总之，这个历史他暂时还不是很想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