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燕云没那么容易坦白，毕竟他最擅长不说不想说的话，没想到燕云只是抬看了一他的神，低下去就说了东西：“是没有发生过的事……你和我，在泰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要说他傻，那也真是很傻的。

燕云却摇摇，小声说：“是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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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几乎是上就明白他在说什么，抬起来看他一，情绪仍然很低落。

外面的冷冽，怀抱却温柔，燕云一扎他怀里，才慢慢忍住了想哭的望。

霍雍不知该怎么讲明白这个计算公式，只好握着他的手保证：“我不会生你的气，你也没什么真的伤害到我的事，以前的事情都不用想了，你可以想想未来，想想以后。”

重逢到如今好像也只是一两天，其实他们还没有怎么谈论过这个问题。霍雍隐约察觉了燕云心里的不安，于是从他腰上腾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笃定解释：“我不生你的气。”

何况即使之前燕云有充分的理由和恶意，那也完全可以用那个晚上争分夺秒的逃亡，燕云几乎是一瞬间的决定补偿。

霍雍明白他不可能就这样相信，于是一步解释：“我知你不是故意的。”

霍雍的描述似乎很认真，这让燕云不得不想到那个场景和画面，他一次意识到其实霍雍一向对他很好，好的过，从没有凶过他，更从没有真正伤害过

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话，燕云耳朵，闻言几乎起来，又被在怀里本没法挣脱，整个人都下去，像一块塌陷的熔岩糕，绵绵的。

霍雍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这么合适，为什么就一定要是他，不过这也并不是最要的问题。

既然是好的梦为什么难过？霍雍包着他的把他挪到自己怀里，让他坐在上，蜷成一团，靠在前，像是完全被他包裹，这才问他：“你梦到什么？”

这句话作为理由，实在相当敷衍，但有的时候，也确实是实情。从前燕云并没有什么选择，当他有了选择的时候情况又那么危急，他从来没有什么机会好好想想自己想要什么，甚至本都不知自己还有权利想要什么东西。霍雍知他的世，几乎就已经不在乎他曾经的那些事。

他抓着霍雍的衣服，一阵一阵的发抖，十分伤心的样，让霍雍无端觉得他像是脆弱的小孩，放轻了声音哄他：“怎么了？噩梦了？”

燕云仍然不是很相信的样，霍雍却比他轻松，想了想，把他搂怀里，更低声的描述：“如果你不放我走，那我就把你打了带回来，关在这儿，不给你衣服穿，打你的，问你知不知错了，要看你哭起来的样……”

这是实话。当时确实有这个选择，可霍雍几乎是本能的就排除了它。他永远记得在那个背着光的更衣室，燕云是怎么一脚将被自己勒的倒霉鬼一脚踢到台下面的。

谈到泰国，就好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牵扯的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也是最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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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既然藕断丝连，就只能从开始。

以后还有很长的光，大概一辈那么长，燕云不能自责到天荒地老。

他的神澄澈透亮，又惊慌失措，一副撑着的样，明明是很害怕的，却既没有求助，也不肯可怜的样，甚至不知掉两滴泪，顺便就把他收服，来上演一场英雄救。

霍雍隐约明白一。

至少是个两不相欠。

这问题太过锋利，霍雍也沉默片刻。他察觉手掌心燕云的指尖颤抖，上握住，无奈的笑了：“我下不去手。”

然而他确实固执，抬起的时候，黑白分明，看人简直像是指责：“那时候我要是不反悔，不救你……你是不是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