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太对劲，但燕云不擅长拒绝别人，尤其是能够理直气壮要求他的人，他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诚实回答：“我觉得好的，虽然我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云海楼眯起睛评估的看着他，比刚才更加一针见血：“那就证明没那么好。”

他说的很对，燕云脸上一僵。

云海楼察言观技术一，哪怕他其实不想看懂，也差不多轻易能够看透一切，他用一猫科动玩猎的残忍接着往下说：“你不知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你心里没底。”

燕云表情更僵了。

云海楼很难说自己到底是在针对傻乎乎的燕云，还是在针对那个内心藏着许多侥幸的自己，但说这话之后他反而有一轻飘飘的失重的轻松。燕云的反应完全在他预料之中，像是应激反应中的，僵直的兔。

他以前怎么没看来这是个这么柔的小傻瓜？

很不是人的云海楼只好多说了一句：“我真的看不来你是不是瞎。霍雍在此之前绝对没有任何算得上认真的关系，你以为他对谁都很容易带到家里去吗？”

其实他还是有蠢蠢动的毒望，不过想想也很无聊，欺负小朋友算什么本事，他最近很容易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也不是最近才会现的状况，所以很轻易的就忍住了恶意，整个人都在座位上，摆一副死狗的样。

其实他的时间不多，和沉争分夺秒斗争的觉不好受，虽然他的风格邪典，经常其不意，和沉却缜密而冷静，似乎本不会受情绪影响，或者本就没有情绪。

在地下室的时候，云海楼很少去想什么未来，明天，甚至都很少去想沉。他就在边，呼轻缓，肌肤相贴，神情安定而放松，如果不考虑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七八糟的事，和横亘在两人之间始终没有消的冰山，和情侣也不差什么了。

云海楼不能算是不会妥协的人，他追求很久一度以为自己会永远和真失之臂，现在得到打了折的某些东西，也不算是坏结局。

问题是沉。

他表现的太平静，似乎所有一切不过是因为云海楼易燃易爆炸，为了让他安定所以不得不脱下献就义，除此之外只有些虚飘飘的，变了质的兄弟情谊。

他很注重所谓的私人空间，每次都要问云海楼可不可以，除了上床的时候之外，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没有更近的肢，甚至经常说着说着话题就中断了。

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沉的牺牲。

想起这些云海楼就觉到胃酸翻涌而上，让他作呕。

他可以不计条件的屈服，但不能一直这样，好像自己对沉毫无引力，毫无魅力，毫无其他意义，只是一个需要安抚的麻烦。

沉参加霍雍的“婚宴”回来的那天，云海楼表现的很焦躁。他不知自己看不到沉会有这么大的不适应，倒好像是某新型毒品的戒断反应，因此岑不得不看到他暴躁的一面。

云海楼确实不太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况且长时间的监禁也让他喜怒不定，无法自如转换——面前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完善的伪装毫无必要，而且沉总能看来。

“你不兴。”他轻易的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