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至少应该回家再吵。

顾熙用力甩手，可每甩一次顾晓就钳一些，他总不能像女人一样幽怨地喊疼，引顾晓放手，于是只能老实跟着。

一房间，顾晓劈就吼，语气间除了重的怒气还有几分鄙夷。

“你什么意思，就那么件破事你至于怨我大半年吗？你是女人吗！？”

顾熙坐到床上，慢条斯理地说：“我没怨你，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好的，只要不在他们面前吵架……”

“鬼他妈的不怨，你骗小孩呢？顾思一个女孩那样抱你你都受得了，我碰一下你躲什么，这还不是怨我是什么？你觉得这样好，好在哪儿了？！”顾晓低声咆哮着。

“那不好在哪儿了？”顾熙反问。

顾晓急急张，却半个字没吐来，闷闷地盯着顾熙。

顾熙不看他，把神飘到窗外，有些答案，只有他自己明白，别人是不会理解的，尤其是顾晓。碍于那颗可怜的自尊心，有些东西，也只能自己知。

“顾晓，你知的，我不讨厌顾思。”

话止于此，顾晓是神经，但不是傻，这样就够他明白了。

顾晓愣在当场，万万没想到这句话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从顾熙嘴里说来，确实一直都知，在遥远的童年，顾熙直接说过一次。可为什么现在他不直接说了，却像惊雷划过脑海，震碎了许多怒气。

双盯着窗外的一片树叶，它迎风而动，或是因雀而摇，都有如静止。整颗心牢牢困在房间里，顾熙在顾晓的注视下，暗自犹豫着，颤抖着，偷偷怀着一份期冀，又狠狠打着警告。

从来没说过那么戳人的话，顾熙心里也十分忐忑，不知够不够到位。

等了许久，不见顾晓再有举动，也没有任何声响，顾熙转过看了顾晓，对方正狠狠瞪着自己，心下不由一惊。

“你铁了心是吧？”顾晓幽幽地开，没等顾熙有任何反应，他接着说：“行，行，您以后自己当乖宝宝，少爷不奉陪了！”

“嘭！”门被重重甩上，空的房间里只剩下被撕碎的回忆和绝然的息。

顾熙无力地往后倒，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的天板。

走到今天，终于都放弃了。

原来人一旦决定任，可以自私到六亲不认，而一旦事情糟糕到及底线，自己也就渺小的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