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明从袋里摸去，摸了那个老人机。

钟乐明说：“没有，我去旅行了一趟，刚回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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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浚齐的心情有些不太好，并不想继续和钟乐明在工作上聊下去：“反正不太好，钟哥，我还有事，先挂了，新年快乐。”

“钟哥。”

钟乐明脑一转，很快就明白了是因为什么事。

焦琴说的是门当对，可是沈浚齐分明觉得她话中有话：“嫂，怎么了？”

钟乐明有些惊愕：“陆董回公司了？”

沈浚齐苦笑：“哪有这么容易。”

钟乐明说：“有陆总给你撑腰还是不顺利？”

果然，沈浚齐问：”嫂是找到什么东西了吗？但是我以前找过，本没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是公司的资料，连当时竞标新城港的资料都不多。”

这都是他们会主动回避的，信任之余，他们都给对方留了私人空间。

钟乐明说：“都到金陆董事长那层了，没问题吧？”

“嫂——”

放了这么久的钩，没想到最后收网的却是自己。

这一回，焦琴就有准备了，她说：“我天天带孩上班，哪里能听到什么事情，浚齐，我们明天就回老家了，你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记住了吗？”

钟乐明打开龙，洗了把脸，让自己从酒中清醒了些：“什么事？”

很快，那边就回了信息：“了解，我会给上面说明情况的。”

焦琴说：“没什么，这一年我总是喜胡思想，有时候飞飞也会嫌我烦。浚齐，你就当听个笑话，我说的话你能听得去的就听，听不去的，就算了。”

沈浚齐问：“你最近有没有见过我嫂？”

钟乐明刚从船上回来，几十万扔去，就像把那些蠢货和烦心事都扔去了一般，他在一家档夜总会里，了陪酒的小，陪着他唱歌喝酒。

沈国峰回：“没问题，我们有盛总和北投。”

沈浚齐还想问，焦琴却把电话挂了。

钟乐明说：“浚齐，你先别挂——”

“工作不顺利吗？”

钟乐明说：“大概她最近一直在查那些资料的信息吧，心情怎么能好。”

钟乐明糊地说：”是。“

糊其次一直是钟乐明最擅长的手段，只要一个暗示，接下来，沈浚齐就会顺着他的暗示走。

他在书房里发了会儿呆，门没有关上，他甚至能听到门外陆桓走过去的声音。在家里，他们都没有关门的习惯，他和陆桓彼此都信任着对方，除了陆桓的一些工作，除了沈浚齐那些家事。

电话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沈浚齐说：“钟哥，别这么说。陆桓只是给了我一个机会，能不能借这个机会，还是得靠我自己。而且——陆董这两天回公司了。”

沈浚齐说：“我觉嫂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钟乐明说：”这个我就不知了，浚齐，看样焦琴是不想让你再分心这些事了，你现在在上班，就认真工作，金陆这么好的平台，等你走到一定度了，到时候想为俊杰翻案，就容易得多了。”

沈浚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不太顺利。”

沈浚齐决定给钟乐明打个电话。

沈浚齐问：”那些资料？以前我翻过的那些？”

“嫂，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事情了？关于陆桓的？还是关于陆家的？” [page]

沈浚齐突然有些心神不宁。

又有变化了。

沈浚齐说：“是的。”

借着手机的电筒，他打开信息，给沈国峰发了一条信息：“焦琴已经开始怀疑陆桓了，沈浚齐也快知了，不过金陆的董事长回了公司，沈浚齐项目组计划有变。”

隔着电话，钟乐明还是猜了沈浚齐的表情。

电话打开时，钟乐明匆匆起去了卫生间，档夜总会的隔音效果好，门一关上，和外面就是两个世界。

钟乐明问：”然后呢？“